關樓皺了皺眉,這小丫頭嘴巴怎麼這麼毒?
合著她以後就不會老?
關山從沒被人如此下過麵子,氣嘴都歪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關初露生怕關山氣出個好歹,連忙上前攙扶。
“爸,我就說這賤民娶不得吧?你看看她養的都是些什麼貨色?一個穿著情趣禮裙招搖過市搔首弄姿,一個狗仗人勢滿嘴噴糞。爸!現在看清也不晚,把她們趕出去!”
關山捂著心口,臉色陰冷看著方眉,“我待你不薄,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方眉搖頭,泫然欲泣,“老關,你要相信我啊。她恨我,她是故意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啊!”
關山麵露遲疑,方眉的確一開始就跟他說過,她的大女兒仗著沈家的勢,從小和她並不親厚。
“衫衫!你夠了!從小到大我什麼事沒有依著你?你為了留在沈家,把我和你妹妹趕出鯨港我都忍了。但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自私到了如此地步,你毀了我不要緊,難不成你還要毀了你的妹妹嗎?”
說著,方眉拽著薑晚意推給關山,“意意,你說,你姐姐是不是我說的那麼回事?”
關山眼神微變,不著痕跡扶了薑晚意一把。
原本他也並不是非方眉不可,但是方眉允諾他,隻要娶她做太太就把這個小的送給他玩。
關山在男女之事上一直都有些怪癖,尤其好母女戀,恰巧薑晚意甜美的長相也符合他的審美,想著買一送一這才應下了方眉。
老頭兒粗糙的手掌摸上薑晚意的胳膊時,她生理性感到惡心,想也沒想反射條件甩開手。
這麼不識好歹,關山當即沉下臉,“阿露,你說的對,一個拿情趣當衣服的女人能是什麼好貨色?今天就算是我瞎了眼,讓大家看笑話了。”
薑晚意臉色瞬間慘白,這句話無異於將她釘上了恥辱柱,她這輩子都會被打上低俗淫亂的標簽。
可是,分明這些人比她更臟!
憑什麼?
憑什麼!
薑晚意死死攥著掌心,恨不能親手撕了身上的衣服。
但她不敢,撕了身上的衣服,她連最後的遮羞布都沒有了。
“老關?你這是什麼意思?”方眉神色慌張,一把拽著關山,“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關山麵露嫌惡,扒開方眉,“什麼意思?還不明顯嗎?我關家丟不起這個人。”
薑花衫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攪黃方眉的婚事,現在目的已經達到,那就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了。
她想了想,當即做了決定,推著輪椅準備退場。
關山見狀,刻意抬高音量,“當初說好的買一贈二,你卻拿個殘廢和殘次品來搪塞我?不過,我這人一向講感情,這段時間你們當牛做馬服侍我也算儘心,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翡翠山莊那套房子算結給你們的勞務費了,免得說我關山虧待了你們母女。”
話音一落,薑花衫立馬按住輪椅。
沉默片刻,她慢慢轉過頭,“買一贈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