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靈,“之前的合同加一條,如果債主中途死亡,身死債消。”
“……”薑花衫被氣到了,這算盤珠子都快崩她臉上了,“不簽。”
沈歸靈一言不發看著她,片刻後轉頭跳上窗台。
嘿!他還生氣耍性子了?
薑花衫氣極,想也沒想,撿起地上的香水瓶對著沈歸靈的肩膀砸了過去。
“砰——”
香水瓶撞上肩膀掉落在妝台上,玻璃飛濺,空氣裡鋪滿了清幽綿密的花香味。
沈歸靈身形頓住,肩膀微微下沉,回身跳下了窗台。
他慢慢走近她,逆著光低頭輕哄,“我們,就不能一起好好活著嗎?”
*
蘭園。
高止拿著放大鏡對著手裡的白色襯衣一寸一寸慢慢掃視,在小心取下第十二根草屑後,義無反顧敲響了書房的推拉門。
“少爺。”
沈蘭晞正靠在貴妃榻上看書。
“進來。”
高止進屋,手裡端著一張木製托盤,上麵整整齊齊、從長到短並列擺放著十二根草屑。
“少爺,您看這是什麼?”
沈蘭晞抬眸看了一眼,“不是讓你拿去洗嗎?”
高止搖頭,“少爺您糊塗啊!您難道就不生氣嗎?以前薑小姐隻是言語頂撞那都無傷大雅,但她這次是不是太過分了?她竟然出手打你!這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沈蘭晞,“那不算打。”
油鹽不進!
高止據理力爭,“您就彆嘴硬了,您腰上都有淤青不是打是什麼?”
沈蘭晞皺眉,一言不發看著他。
高止,“少爺,您想想,您今天不過就是讓她禁足她就敢跟對您動手,以後要再有什麼她豈不是要上天?這已經是很危險的信號了!”
沈蘭晞眸光暗了暗,若有所思合上書。
有戲!
高止端著托盤湊上前,“少爺,是不是不對勁?!”
沈蘭晞點頭,“往常就算再生氣也沒直接動手,看來這次是真氣得不行。”
說著,不由冷了臉,“也不知道沈清予到底跟她說了什麼?”
高止木著臉,“……”
沈蘭晞重新打開書,狀似不經意翻頁,排列整齊的草屑瞬間被吹散。
“任何沒有信任基礎的讒言都是一盤散沙,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出去。”
高止,“……”
皇帝不急太監急,他算是明白了,菜雞其實什麼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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