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蘭沒有接爺爺的錢,“爺爺,家裡不缺您這些錢,您自己留著!”
劉老爺子堅持把錢塞到了劉美蘭的手裡,“你們的錢是你們的,我的錢是我的。平時在家裡我也花不了多少,你媽媽和你爸爸還有你二哥經常給我錢。”
“我年紀大了,就不折騰過去了。就算去了,我也幫不上忙。把這錢給我帶過去給你大嫂,想吃什麼讓人買。”
“不管怎樣,你大嫂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第一個重孫或重孫女。咱們家再怎麼重視也不為過,就讓我這個做太爺儘一份心意。”
聽到爺爺這麼說,劉美蘭笑了笑接過來錢,“爺爺,我知道了,這是您的一片心意!回頭我到了那邊一定給她,然後跟她說明。”
劉老爺子點頭,“好!讓她保重身體,不要有心理負擔。不管什麼時候,她才是最重要的。”
老爺子雖然非常期待重孫子重孫女,但他更重視唐穎的身體和生命。
劉老爺子曾經在腥風血雨中闖過來,能夠明白大孫子劉奕安在戰場上衝殺下來留下的心理陰影。
唐穎是劉奕安內心的精神支柱,也是他的美好期盼。
如果唐穎出了事,或者沒了性命,對劉奕安將是非常重大的打擊。
正說著,張秀芳從觀賞魚養殖場回來。
從兒子徐重陽那邊知道唐穎出事了,張秀芳連忙說:“美蘭,乾嘛請於大娘啊?我也會照顧人,我年輕力壯的,能把唐穎照顧好。”
劉美蘭聽到這話,微微一愣,“秀芳姐,您有工作,而且還有重陽,還有爺爺!家裡這些我還指望您幫我照看一下呢!”
“於大娘她以前照顧過您,而且為人也比較開朗、健談。做的飯又好吃,能照顧好大嫂。”
“另外,於大娘在那邊照顧,可不是十天半個月,接下來的幾年,估計也都會在我大哥大嫂那邊幫忙照顧孩子。”
張秀芳聽到這話微微一愣,“可是我心裡也惦記著,放心不下!”
劉美蘭安撫道,“沒事,我跟過去!我需要您的時候,我會打電話過來。您把家裡這一攤子幫我看著。”
“再說了,重陽也小,也離不開媽媽。就算能夠在那邊照顧大嫂十天半個月,但不能離開幾年呀!”
張秀芳麵露不舍,如果沒有劉奕安和唐穎,她或許已經生病死了,而現在估計也會像一條小狗一樣被公婆和小叔子養著。
“美蘭,如果你大嫂那邊需要人,我把重陽放在這邊,我也放心,我也去照顧你大嫂!”
劉美蘭點頭,“知道了,秀芳姐!”
劉美蘭這次過去,補品和珍貴的藥品,帶了整整兩大行李箱。
反倒是她自身穿的衣服,隻有一個背包。
因為劉美蘭之前特彆交代,所以於大娘並沒有帶太多東西,隻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還有一件厚的外套。
劉美蘭決定到了京市那邊,再給予大娘買過冬的衣服。
晚上劉美蘭又給唐小魚打了電話,讓她安排船工休息,她要去津市那邊一趟。
如果時間比較久,也可以安排船工們出海。
“美蘭,你放心。公司這邊我會妥善安排,保證十分穩當。”唐小魚點頭,“希望大嫂能夠脫離危險!”
“一定會的!”劉美蘭點頭,又交代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於大娘臨走之前跟兒子和女兒說了聲,第二天就跟著劉美蘭一起離開。
在飛機場,遇到了劉奕文。
“二哥,你怎麼來了?”劉美蘭連忙問。
劉奕文皺眉,“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能不去呢?”
“那行,咱們一起去京市。”劉美蘭和於大娘在劉奕文的帶領之下去辦登機手續。
於大娘有些緊張,雖然還沒有起飛,但手心一直冒汗。
劉美蘭感受到於大娘的緊張,笑著安慰,“於大娘,我們家經常坐飛機的,很安全,您不要擔心!您再看看飛機上都坐滿了人,大家有說有笑的。”
原本有些緊張的於大娘環視四周看了看,好像大家都不緊張。
於大娘或許沒有什麼大智慧,但她有人類的本能——隨大流。
既然大家都不緊張不害怕,那她有什麼害怕的?
“說的也是哈!”於大娘笑了笑,“老頭子還在的時候,我們還經常去海裡捕魚呢,晃晃悠悠的,還沒有飛機穩當呢!”
劉美蘭一直跟於大娘說話,緩解她的緊張情緒,等飛機升空之後,說:“是吧,我也覺得比漁船上舒服一些!”
“說的是!”於大娘笑著點頭,看到劉美蘭手裡拿著的相機,“美蘭,你拿相機做什麼呀?”
劉美蘭笑了笑,“於大娘,您第一次坐飛機,我給您拍個照!到時候弄個相冊,照片洗出來放在裡麵。”
“等以後回到四方島,跟那些老姐們兒顯擺,坐過飛機,而且還去京市了呢!”
聽到這話於大娘眼睛一亮,“對對對,趕緊給我拍個照!美蘭你等一下,我把頭發整理一下!”
拍了照之後,於大娘徹底放鬆下來,看什麼都好奇,還不時要點飲料。
下午1:30,飛機在京市機場降落。
他們並沒有通知傅家,直接在機場打車,前往軍區醫院。
如果是其他地方,這些出租車或許還會繞路。
聽著兩個年輕人的對話,知道有家人在那邊工作,司機就不敢繞路了,一路直奔醫院。
謝教授早上5點的飛機,3:00就從家裡出發,9點到機場,到了醫院已經是10點多。
通過檢查,謝教授被允許進去。
當看到唐穎十分虛弱地躺在床上,謝教授非常心疼。
她摸著唐穎的手腕,稍微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