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唐穎熟睡,其實是一種自我保護,能夠加快身體恢複。
謝教授稍微鬆了口氣,然後親自去問唐穎的主治醫生。
“楊大夫,我兒媳婦現在怎麼樣?”
楊大夫也知道謝教授,她在國內頂尖的醫藥研發領域很有名,他們醫院裡有幾種特效藥,就是謝教授研發的。
“謝教授,您彆急!唐穎現在的狀態已經逐漸穩定,因為她懷孕,身體非常虛弱,需要臥床休息!”
“另外還得有人在身邊照顧,唐大夫非常好強,懷孕的原因,再加上學業的壓力,還有早年在戰場上受過傷,這些都是影響因素。”
謝教授點頭,“如果大人小孩都能保住,自然最好!如果懷孕會給唐穎的身體帶來巨大傷害,可以優先保大人。”
楊大夫一愣,內心為唐大夫感到高興,婆家有這樣的態度,足以證明唐穎沒有嫁錯人。
“我們中西醫專家進行會診,我們傾向於大人小孩都保住。如果不能保住小孩,我們會優先大人。”
之所以采取這樣的行動,是因為他們擔心唐穎,一旦這個孩子沒保住,以後極有可能不能生育。
對於一個家庭來說,孩子是非常重要的。
他們想給唐穎一個保障,所以竭儘全力地保大人和孩子。
因為他們都是軍人,也是醫生,有很多曾經也上過戰場。
他們更加珍惜生命,珍惜生活。
謝教授點頭,“好,我尊重大夫們的會診結果!不管多麼貴的藥,隻要需要,都可以用!”
“如果需要協調一些進口的或者是貴重的藥,我自費,反正竭儘一切可能救我的兒媳婦。”
楊大夫應下,“放心吧,謝教授,我們會儘力。現在需要補充營養!”
謝教授搖頭苦笑,“暑假的時候,其實我來過京市一趟,給唐穎留了不少錢。她太瘦了,希望她彆節省,吃得好!”
楊大夫聽到這話,連忙替唐穎解釋,“我聽她同宿舍的室友說,她每個月會給很多戰友家裡彙錢。”
“當初很多戰友犧牲了,留下家裡的老婆孩子日子過得艱難,她想多幫助這些烈士家屬。”
謝教授聽到這話,感慨萬千,“其實她跟奕安這樣做,我支持。可前提是,要讓自己的身體健康,這樣才能長久地幫助彆人。”
“謝教授說的是,回頭我們也勸勸唐穎,讓她多想想自己。”楊大夫敬佩唐穎,也希望唐穎能夠好起來。
“多謝楊大夫!”謝教授感謝,“多謝大家對唐穎的照顧,我先過去,給唐穎準備點好消化、好吸收、有營養的東西。”
楊大夫點頭,“好!我把她需要忌口的東西寫一下,您再問問中醫那邊的張大夫。”
“多謝!”謝教授手裡拿著楊大夫寫的注意事項,來到了中醫科,找到了張大夫。
張大夫也把注意事項以及忌口的東西寫出來。
“謝謝張大夫!”謝教授感謝,“我家裡有一些好藥材,不知道能不能用上?”
聽到這話,張大夫詫異,“什麼好藥材呀?”
謝教授把家裡有的好藥材清單遞了過去,“都在這上麵呢!有的是在東北的山林裡采的,有的是在南方的島上采的!”
張大夫接過來,看到上麵的百年人參,還有靈芝,以及一些稀有的野生藥材名稱,頗為驚訝。
“還彆說,這些藥材真不錯。”張大夫稱讚,“能用是能用,但能讓我看看嗎?畢竟是入口的東西,不能馬虎。唐穎現在可是咱們醫院重點關注對象。”
謝教授點頭,“我來得比較急,我女兒下午就能趕過來,把需要的藥材和補品,全部帶過來。”
“行,等拿過來之後,給我看看。”張大夫笑道,雖然是軍醫院,但頂尖的中藥並不多。
有時候藥材不同,效果也不一樣。
有了貨真價實的好藥材,就能用更好的方子,取得更好的療效。
“多謝。”謝教授從大夫這裡回來之後,就去食堂那邊。
裡麵有雞湯,做了兩碗雞湯麵,親自帶了過來。
到了中午,唐穎醒來,就看到婆婆拎著大飯盒進來,微微一愣,“媽,我沒事,您怎麼來了?”
謝教授嗔道:“唐穎啊,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之前我跟你說了,你懷孕了,就要跟我說。可你不光不聽我說,工作上還這麼要強,差點出大事兒。”
唐穎有點緊張,擔心婆婆生氣,“媽,我身體很好,覺得應該沒事兒。您還有工作,不想麻煩您。”
“看來,我說的話,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謝教授又疼又氣,當年就是因為生孩子,沒人幫襯,她的孩子被人惡意調包。
雖說這樣的事情,不一定會發生在唐穎身上,但累得差點流產,不是更嚇人嗎?
“對不起,媽。”唐穎道歉,有點緊張,“奕安執行任務,咱們彆告訴他,彆影響他。”
謝教授把唐穎的病床搖起來,把飯盒放在麵前的小餐桌上,把筷子遞給唐穎,“先彆考慮這事情,等奕安執行任務回來,再告訴他。”
“現在你多吃多喝,好好靜養。我有工作,的確在這邊不能待很久,但我早就物色好保姆,替我照顧你,知根知底,做菜好吃,能照顧你,能幫你照顧孩子。”
唐穎一怔,“媽,這樣是不是太高調了?”
謝教授搖頭,堅持己見,“對外不說是保姆,就說是老家的大娘,過來幫忙帶孩子的。我不能給你帶孩子,雇傭保姆的錢,我出。以後你們的生活費,我也出,但我不會給你了,我給於大姐,讓她買菜做飯。”
唐穎心虛,她總覺得吃飽不餓就行了,但沒想到身體消耗很大,而且吸收也不太好。
其實唐穎也有點後悔,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醫生說,如果這個孩子保不住,可能以後不能有孩子了。
“媽,謝謝您。”唐穎感謝,“雇傭保姆的費用,您出,我就不跟您爭了,但生活費我自己出。”
謝教授不想拆穿兒媳婦的麵子,“不用了,你的錢寄給那麼多的戰友家屬,哪還有錢?就算有,也不多。以後你們一家三口,加上保姆的,想要吃好,花的錢,可不少。”
“彆跟我客氣,你的錢也不是胡亂花的。一直以來,你和奕安雖然從戰場上活著下來,但你們的心裡有很沉重的心理創傷。吃香的喝辣的,你們總是想到犧牲的戰友,內心就有愧疚感。你們幫助烈士家屬,能夠得到心理安寧。”
“這一點,我不想說什麼,因為當年你爺爺,你爸爸也是這樣一步步熬過來的。你想做,就去做。至於那點生活費,對我來說,並不多。我的專利費,還有獎金,還有奕文和美蘭平時孝敬我的,家裡不缺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