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孟姐和夏雨明徹底分手了。自從孟姐跟夏雨明結婚以後,夏雨明在鳳來儀做鴨子的惡習就暴露了出來,而且,她發現他還在扮演著癮君子的角色,這讓孟姐感到很後悔,自己怎麼能跟這樣的人在一起呢。但是一想到已經登記結婚了,她就默認了這樣的現實,她想儘自己的最大能力,勸他改邪歸正。可是,她的努力付諸東流了。儘管她做了那麼多的工作,但還是沒有讓夏雨明把惡習改過來。前一段時間,她發現夏雨明經常去滿園春小酒館。後來,她就順藤摸瓜,看到夏雨明跟景心茹一起去了鳳來儀,原來他耐不住寂寞,在白天又開始做起了他的老本行,而且他還和景心茹搞在了一起。麵對這樣嚴酷的現實,孟姐如做了一場噩夢。她知道自己無法繼續在省城待下去了,正在這時,泰城的一個朋友給她去了電話,說市府附近的獨一處飯店正在出兌呢。她得知了這一消息,就把天香飯店兌了出去,回到泰城接手了這家獨一處飯店。她在心裡想,也許有一天能在這裡碰到簡世超,現在她思前想後,還是簡世超對她最好,何況自己還為他懷過孩子,也許有一天他們能破鏡重圓,這就是她最好的歸宿了。
想到這些,孟姐對簡世超說,“世超,你要走了,我還真的有點舍不得,你現在還記恨我嗎?”
“怡心,我怎麼會嫉恨你呢,直到現在,我還為當初的做法後悔呢,如果當初我讓你生下孩子,我們現在該有多好。”
聽到簡世超這樣說,孟姐的心一陣心酸,她情不自禁地撲到他的懷裡哭了。見狀,戴春林知道今晚他們去不了百樂門舞廳了,就借故先走了,他可不想在這裡當電燈泡。
看到戴春林走了,孟姐就對飯店的領班說,“我一會出去一趟,飯店的事就交給你了。”說著,她就跟簡世超出去了。
出了飯店,他們就要了一輛黃包車,去了孟姐最近新買的房子。這個房子就在浠河的北岸,是新開發的小區,它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就叫陽光水岸。他們剛下車,他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原來是房致遠與韓惠心並肩往前走。見狀,他就讓孟姐停下了腳步。
孟姐不解,就問他是怎麼回事,他把手朝前指了指,“房致遠和他的紅顏知己在我們前麵呢。”
孟姐聽後朝前看了看,不由跟簡世超說“我最看不上這樣的男人,表麵一本正,背地裡卻在背叛家庭,做見不得人的事。”
聽著孟姐的話,簡世超感覺有些不自在了。便說,“感情的事說不上對錯,因緣而聚,也因緣而散。”
說著話兒,兩人在小區的門口站了一會,看到房致遠他們走遠了,才進了小區。
孟姐的家就在小區的十號樓四單元五樓的左門。
進了樓,兩人乘電梯就上去了。在乘電梯的片刻,孟姐很大膽地依偎在簡世超的懷裡,她想感受一下久違了的感覺。
聞嗅著曾經熟悉的女人氣息,簡世超的心裡感到了一股溫暖。
不一會,電梯就到了五樓,兩人有點舍不得剛才在電梯裡的感覺,就簇擁著到了門口。
開了門,兩人的身體依然保持著零距離,他們已經找到了熱戀時的感覺。
愛的磁石,在跨越了時空的隔閡以後,互相的吸引力顯得更大了。
一進屋,他們就深情互視,似曾相識的感覺由心而生。“心怡,你把家打理得總是這樣溫馨,讓人感覺到彆樣的舒適。”
“那又能怎樣?我一個人形影相吊,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寂寞的感覺沒人知道。”說話的時候,孟姐的眼角濕潤了。
見狀,簡世超的心裡也很難過,畢竟他們曾心心相印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
少頃,孟姐深情地對他說,“世超,我好想你。”他沒有回她的話,而是走過去緊緊抱住了她。
這個夜晚,簡世超就住在了孟姐的家裡。在談到他們的未來的時候,孟姐對他說,“世超,你走了,我也不想在泰城乾了,我想去忻州開一家飯店,這樣就可以跟你長相廝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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