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將軍已經不要考慮去營救北匈奴了,他們必死無疑。”
“將軍現在首要需要做的就是,加大籌碼,將龜茲拉上將軍的戰車。”
韓遂侃侃而談邏輯和言語表達都極為清晰。
即便末胡圖的漢語水平一般,卻也聽明白了。
“烏孫需要趕走段羽,而無需要找段羽報仇,我們各取所需,相互幫助,共贏。”
韓遂在說話的時候,末胡圖的目光一直在審視著韓遂。
等韓遂的話都說完之後,末胡圖這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是一個很可怕的漢人。”
“用你們漢人的意思來說,你應該是一個很聰明的謀士。”
韓遂搖了搖頭說道:“雖然很感謝將軍您的誇獎,但我想告訴將軍的是,段羽的麾下有很多我這樣的人在幫著他出謀劃策。”
“他的麾下有大漢最頂尖的士族組成幕僚。”
“如果沒有準確的情報,想要贏過段羽,難如登天。”
雖然末胡圖不知道所謂的大漢頂尖士族指得是誰。
但作為烏孫最為尊貴的姓氏,甚至有擔任過烏孫昆莫的強大姓氏,末胡圖知曉大漢的強大。
“好吧,我承認,你說服了我。”
“所以,我決定,讓你成為我的幫手,就如同你說的那個幕僚。”
末胡圖點頭說道:“那麼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加大籌碼,將龜茲拉攏到將軍這一邊。”韓遂乾脆了當的說道。
末胡圖皺了皺眉道:“龜茲的國王白慧是一個貪婪的家夥,我已經給他了足夠的利益,整個西域稅負的三成,如果這個條件他都不答應,難道要全都給他?”
“如果這樣,我們又何必發動戰爭。”
韓遂笑著搖了搖頭。
果然還是一群未經教化的蠻夷,還用這種粗淺的手段。
“將軍,龜茲國王之所以沒有答應,並非是因為將軍給的不夠多。”
“有沒有這種可能,龜茲國王是擔心烏孫戰敗,而一旦烏孫戰敗,龜茲就要承受段羽的怒火。”
“如果他什麼都不做,看似隻是失去了三成稅賦,而龜茲壓根也不需要向烏孫繳納稅賦,等同於什麼都沒有損失。”
“這樣以來,如果是段羽戰勝了,或許還會因為龜茲沒有倒戈而優待龜茲。”
“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會失去,甚至還有一些好處。”
“比起冒險一搏,隻能有一些多餘的進項,哪一個更劃算?”
韓遂的一番話直接給末胡圖說的愣住了。
半晌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這個樣子。”
韓遂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韓遂不太熟悉龜茲,但規則到什麼地方的變化都不會太大。
具體倒向哪一方,也不是龜茲國王一個人就能決定的。
任何地方,都會有權貴階級,如果龜茲國王一意孤行,觸動了龜茲內部權力階級的利益,即便他是國王,也有可能會被換掉。
強大亦如大漢都是這樣,彆說一個小小的龜茲。
“那按照你的說法,我們還怎麼拉攏龜茲?”末胡圖攤開手臂說道:“就算我們將整個西域的稅賦都交給龜茲,他們怕也不會答應。”
韓遂的雙眼微眯道:“辦法,一定會有的,但我們還需要等一個機會。”
“一個讓龜茲主動站在我們這一邊的機會。”
嗯?
末胡圖一臉茫然的看向韓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