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詳.JPG。
不知過了多久。
顧維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片無邊無際的雲海中,身體輕飄飄的,像是失去了重量。
四周的雲朵柔軟而蓬鬆,時而如棉絮般輕輕拂過他的臉頰,時而如薄紗般纏繞在他的指尖。
他微微閉著眼,耳邊隻有輕柔的風聲,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真是愜意呀
從穿越到現在,這還是顧維第一次能如此放鬆。
然而他還來不及多享受一會兒這種感覺,身子便驟然一沉,整個人突然向下墜去。
這種強烈的失重感讓顧維驚醒的同時,也猛然睜開了雙眼。
然後
他便發現自己處在了.
一間巨大的建築內部。
建築的空間恢弘而肅穆,天花板高聳,頂部懸掛著一顆直徑一米左右、泛著白光的圓形光球。
光線灑下,映照出如同白晝卻異常冷冽的光芒。
光球正下方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平台,平台由透明的能量晶體構成,表麵流動著細微的光紋,仿佛液態的光在緩緩流淌。
平台上擺放著一張由不知名材料製成的審訊椅,椅子的設計極簡而冰冷,椅背和扶手上鑲嵌著發光的能量鎖扣,不過此刻椅子上空無一人。
平台周圍則環繞著數圈階梯狀的座位,座位上坐滿了各色各樣的生命,從高處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俯視鎖定著審訊椅。
這似乎是一處.
審訊現場?
對了,自己呢?
現在自己又是什麼狀態?
想到這點的顧維連忙看向了前方,然後.
他便愣住了。
此時此刻。
出現在他麵前的並不是自己的雙手,而是兩團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光暈,形狀像是自己穿越前一種叫法棍的武器,卻沒有任何實體的質感。
他下意識地想要握緊拳頭,卻發現那兩團光暈隻是隨著他的意念微微收縮,仿佛他真的握住了什麼,卻又什麼都沒有。
這是我的手?
隨後他低下頭,試圖看清自己的身體。
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團由純淨白光凝聚而成的能量體。
光芒在他的“軀乾”上緩緩流動,帶著某種生命的律動。
他試著抬起“腳”,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同樣由光構成,沒有實體的重量,卻依然能感受到地麵的存在。
但也僅此而已了。
當顧維想要從座位上站起來的時候,他便發現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力。
更重要的是.
這副軀體此時所在的位置,赫然便是階梯狀座位中的某一處角落!
隨後顧維控製著自己的“手”,輕輕感悟了一番身下的座位。
這張座椅由一種深黑色的金屬材料打造而成,表麵刻滿了複雜的字符紋路,字符間隱約流動著幽藍色的能量光芒,與自身的白光形成了某種類似呼吸的平衡。
座椅的扶手寬大而厚重,表麵覆蓋著一層細膩的能量塗層,觸感冰涼而光滑。
座椅的底座則懸浮在半空中,由一圈淡淡的能量光環托起。
光環緩緩旋轉,散發出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宣示著某種
超然的地位。
換而言之。
此番自己變成了一個非人型的光源生命,並且似乎要參與到某件事務當中——這麼大的陣勢顯然不是為了吃火鍋
想到這裡,已經看不出麵容的顧維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倒不是在擔心自己變不回去,而是在思考.
這究竟是夢還是其他什麼東西?
畢竟這感覺也太真實了。
緊接著。
顧維又想到了槿之前說的那句話:
【你可能會做一些稀奇古怪但卻很清醒的夢】.
難道這真的是7型冷卻液導致的某些夢境?
就在顧維猶疑不定之際,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有些上了年紀的女聲:“咦,希恩族長?”
顧維或者說顧維附身的這個視角聞言緩緩轉過頭,看向了自己的右側。
隻見說話之人是一位相當老邁的女子,皮膚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灰白色,表麵隱約可見一些細小的人造金屬顆粒,頭頂還插著一根類似竹蜻蜓的裝置,幾根細長的金屬線從裝置延伸出來,直接插入她的頭皮。
見到對方後,這位【希恩族長】也笑了笑:“藍達女士,原來是你呀,好久不見。”
“是有段時間沒見了,”名叫藍達的年邁女子感慨著對【希恩族長】行了個禮:“沒想到這次居然是您來參加這次審議,我之前還聽說您.”
“聽說我病故了是吧?”【希恩族長】很和藹的接過了話,語氣中帶著一股莫名的親和力:“那種傳聞聽聽就好,我隻是閉關研究課題失聯了一段時間而已,小道消息不必在意。”
“那是,那是,您精力充沛,風采依舊,”藍達連忙笑著附和,頭頂的竹蜻蜓裝置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話說您又在研究什麼東西了?”
“一款可以改變我族群生態的設備,可以說是我畢生最偉大的發明,沒有之一,”藍達的問題似乎正中【希恩族長】下懷,隻見他少見的帶上了些許豪情,化光的軀體都在輕輕扭動:“藍達女士,不誇張的說,它甚至可能改變這片宇宙的走向!”
說著。
【希恩族長】不知從身體的哪個部位中掏出了一根長度在一米左右、直徑五十厘米的圓柱體,鄭重的放到了藍達麵前。
附在【希恩族長】上的顧維愣愣看著這根莫名奇妙就冒出來的圓柱體,越看內心越微妙。
臥槽
這玩意兒
好像有點熟悉????
注:
外婆情況不太樂觀,又進ICU了,我一整晚都在外邊忙活,這幾天更新時間可能會非常不穩定,先說明一下免得又被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