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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意看著隨他們一起趕路的兩個人,最終什麼都沒有問也沒有打聽。
諸言一路發現,這小子可以呀。
掃痕、探查、身手,沒什麼可挑剔的,人情世故也是一把好手:“很早就出來了吧,你是不是我們夫人丐溪樓和文軒堂裡養大的孩子?”
趙意將柴抱回來,他發現諸言對夫人的勢力了解得很多,很多人都說得出來。
交高時,魏家家主對郡主,應該不止是知遇之恩。
趙意又不是傻子,一個位高權重的男人,怎麼知遇之恩一個身份不如他的女子,無非那麼幾種可能。
諸言見他不說話,依舊滔滔不絕地引他說話。
諸言發現這小子挺有意思,不做事的時候,像個榆木疙瘩,沒什麼自己的興趣愛好:“我們雖然是下人,但也是人,主子忙的時候也可以偷一會懶,你們平時有什麼解悶的玩法沒有?”
“沒有,一天訓練下來很累,休息居多。”
“也是,年紀小多覺。”
趙意:“……”
諸言見他又不說話,生火的時候繼續引他:“其實看看,夫人養大了一批了不得的孩子啊。”
趙意:“……”
“我就是說說,你至於那麼警覺?”
“沒有,就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你,我很早就跟著師父離開了。”
諸言點點頭,也是,趙意這樣的必然從小不凡,像趙意這樣的應該很少,是自己想岔了。
趙意看著諸言‘果然如此’‘就該如此’的樣子,沒有任何解釋,他不信諸言的話沒有其它意思。
諸言也很快會發現,他放心得太早了,郡主養大的不止趙意這麼一種人。
趙意在其中,甚至隻能說是時運最好的一個。
……
汴京城內。
宮變的氛圍已經散了。
皇權依舊浩蕩,太子殿下更是天選太子。
反而是二皇子與齊家不自量力企圖挑釁皇權。
亂臣賊子,居心叵測,其人當誅。
此時朝中上下一派齊心協力,人人都願率兵將,將齊家一脈鼠輩斬於馬下。
從大義上來看,齊家未興兵,名聲已毀儘。
沒人覺得二皇子能成事,隻是絞殺他們所耗費的時間長短罷了。
坤儀宮也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或者說,更平靜了。
因為這次政變,後宮高位的嬪妃死了大半,沾親帶故的也好,參與其中的也好。
現在是一片祥和,沒有人可挑釁皇後娘娘的權威。
此時。
徐正坐在坤儀宮內。
蘇萋萋也安靜地坐在大殿上。
蘇萋萋答應過的,每月會召見徐正一次,今天又到了見他的時候。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兩人反而都沒有說話。
以往,他們也不是每次都說話,有時候皇後會問問徐相的近況。
有時候徐相也問問皇後的身體情況。
最多的時候,卻是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