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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麻衣姐的最終攻略(再次感謝酒德麻衣老婆大佬的盟主打賞)(2 / 2)

這個一切都將要走向終焉的時候,酒德麻衣那看似豪邁實則孤獨的靈魂終於再也無法忍受獨自一人從北遷徙到南的苦楚,她喝了酒烤著火,平淡的語調中說出那些曾經曆過的痛苦與噩夢。

講完了初學忍術時的艱難與徘徊,蘇恩曦說既然那麼痛苦你為什麼不放棄呢,酒德麻衣說因為每天夜裡我都夢到一個十六歲的男孩,他背對著朦朧的天光撫摸我的頭頂,用溫柔的聲音說酒德麻衣你真的要放棄嗎,你真的要放棄自己真正在意的東西嗎?

她沒有說那真正讓她在意的究竟是什麼,隻是娓娓道來之後的事情。

後來酒德麻衣的能力越來越出色,很多優秀的忍者都已經無力再教導她,那時候她十九歲,愛留著長辮,高挑修長,有人說她像是一把劍,站在那裡等著某人拔出來的劍。

蘇恩曦心中一動,猜測或許那個拔出這把劍的人就是老板吧。

當全日本的忍者都無法再教導酒德麻衣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就要畢業了,她終於要自由了,可是家裡的長輩讓她幫他們殺人。

他們說酒德麻衣你要記住是我們培養了你是我們賦予了你如今的一切,你的人生你的自由你的所有都屬於家族。那個為她尋找忍者作老師的前輩拉著她坐在山中的神社裡,身旁就是祖先的靈位,周圍樹立著描繪著酒吞童子的屏風。

是個看上去就正氣凜然的老人,方正臉,脊背筆挺,可那雙平日裡溫柔慈愛的眼睛在那天如此令人作嘔,不堪的占有欲簡直要從裡麵噴薄而出。

前輩其實從來都不是個好人,酒德麻衣沒見過世麵所以覺得這個家族裡隻有他是對自己好的。

可是那天他真讓人害怕。

“老東西在我喝的茶裡下了藥,嘴上說著要教給我作為忍者的最後一課,其實就是想占有我。”酒德麻衣已經有些微醺了,蘇恩曦沉默著,她沒有想過長腿妞兒曾有過如此的過往。

酒德麻衣說不過他沒能成功,因為有個看上去十三四歲的孩子從天而降用一口壓力鍋砸爆了他的狗頭。

蘇恩曦嘴角抽搐,這聽上去確實像是老板的風格。

“那天我想我第一次看清了很多年來夢中那個背對著朦朧天光的孩子究竟是誰,我一直以為是老板來著,因為他們長得很像。”酒德麻衣說,她的眼睛裡麵簡直要溢出柔情的水來,

“可還記得那一年在三峽幫小屁孩撈七宗罪嗎?我負責陪同下潛,當時我們出了些意外導致氧氣泄露,他抱著我往上浮,出了水麵等我醒了就抱著我說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蘇恩曦記得這事兒,她還調侃過酒德麻衣說長腿妞兒你還真是老牛吃嫩草,長腿也沒反駁過就是瞪瞪眼。

“十九歲在神社中我喝了下過藥的茶也是昏迷不醒,醒來的時候那個十三歲的孩子也是那麼抱著我說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酒德麻衣看著自己呼出的氣都結成了冰晶,她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而是繼續說,

“我想老板是個比鋼鐵還堅硬的人,他怎麼會對我做那種喪氣的表情說那種好像失而複得的喜悅般的話呢。”

身後那個有卡塞爾學院校徽的黑箱子微微顫抖,幅度極小。

“你是說拉你入夥的不是老板,而是路明非?”蘇恩曦挑挑眉,“可第一次見的時候他看上去不像是認識你的樣子。”

“有些人連曆史都能改變,更何況一個人的記憶呢?”酒德麻衣皺了皺眉,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口老板很在意並要求一定要送到路明非手裡的箱子似乎並沒有什麼動靜。

酒德麻衣其實還是有些話沒說,幾個月前在那座小城,也就是路明非的家鄉,在一次次命中注定的重逢中她已經向路明非敞開過自己的心扉了。

他有那麼偉大的靈魂,不該隻能裝下那麼寥寥幾個人,她也該有一個位置在裡麵。

沉默中隻剩下蘇恩曦吃薯片的哢擦哢擦聲,酒德麻衣張張嘴什麼都沒說。她忽然覺得有什麼劇烈的光從舷窗外照亮了自己的側臉。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雪地車突兀地熄了火,酒德麻衣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因為一直烤著火,所以她居然沒有意識到車裡的溫度正在降低,難怪她呼出的氣會成了冰晶。

酒德麻衣一把摘掉耳麥衝向駕駛室,儀表盤已經完全凍起來了,這東西現在成了一個泊在北西伯利亞的鐵疙瘩。

“我在接近目的地的地方拋錨了,以目前室外的溫度應該很難能完成任務。薯片妞兒你現在給老板發信息讓路明非自己來取……”酒德麻衣又匆匆忙忙衝回來找到耳麥,可話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

因為通話已經中斷了。

並不是被蘇恩曦單方麵中斷,而是有什麼東西切斷了她們之間的信號。

她這時候才終於看向窗外,臉色逐漸沉下去。

是……

尼伯龍根。

那條被冰凍起來的長河,河麵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風,居然把所有的積雪都掃淨了,冰麵光滑如鏡,反射著這片白茫茫的天穹。

但此刻光滑的冰麵中洶湧著澎湃的雷霆和光焰,那雷霆是白紫色的,火焰則是白金色的,像是契合此刻北西伯利亞的溫度,連神的武器都被凍住了。

冰麵像是群山那樣凶猛地起伏,金色的光芒像是接天的長階在那裡麵延伸進去,點亮了這條亙古不變的長河。

那分明是尼伯龍根的門,門的後麵是通天的神道,儘頭則站著魁梧的死神。

他的身上鎧甲斑駁,身後是殘破的血色戰袍,臉上戴著枯木般的麵具,麵具的眼孔和嘴孔中噴出白金色的光,座下則是八足的駿馬斯萊普尼爾。

“奧丁……”酒德麻衣呆呆地站在那輛雪地車裡,火焰在此刻徹底熄滅了,徹骨的寒意幾乎要將她的心臟都凍碎。

她早該想到的,她早該想到的。

路明非用自己的足跡作為道標來指引她前進,奧丁同樣也可以借助他的足跡找到她,因為那件至關緊要的東西就在她的身邊!

他們都忽略了一件事,奧丁……是唯一一個在漫長歲月中一直活躍在生者的世界中的那個君王。

路明非和楚子航分彆殺死了被賦予天空與風之王冠位的兩個“聖子”,可是還有真正的奧丁、真正的神父呢?

他收回了海洋與水的權柄,也全據了天空與風的力量,還從學院的手中得到了諾頓的龍骨十字、從大地與山之王的尼伯龍根中多走了芬裡厄的王座,更得到了白王的骨骸,如今已經是超越至尊的東西了吧?

他為什麼不能通過這些道標來找到酒德麻衣呢?

奧丁舉起命運的長矛,酒德麻衣記得那支矛叫昆古尼爾,在北極的極光之下它曾洞穿幾乎無所不能的老板的心臟。

此刻神正策馬踏出冰麵,於是冰麵的起伏更加洶湧,此刻不像是群山了,倒更像汪洋上的狂濤!

八足天馬鼻孔中噴出的雷屑已經彌漫在冰河上,白金色的火焰從每一寸冰麵升騰起來,但冰卻沒有化開。酒德麻衣知道那是這些光滑得甚至能當鏡子用的冰麵已經在此刻構成了煉金術中“門”的概念。

現在那扇門打開了,奧丁的神國跟西伯利亞連通,他要來奪走那件至關重要的武器了。

酒德麻衣冷冷地往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槍中填充子彈,總共七顆,每一枚的核心都是赤紅色的晶體。

她從夾縫中找到早就準備好的進化藥,一把紮進自己的頸動脈,白色的鱗片便撕裂她的肌膚鑽出體表。

她舉槍,對著正在跨越冰麵的奧丁連開六槍。

但即便是賢者之石磨製的子彈也傷不到奧丁,他的周圍是無形的領域,每一枚子彈落在上麵便崩碎成肉眼不可見的細小晶體。

神擲出了那柄名為昆古尼爾的武器,直接指向死亡的命運矛頭立刻突出了冰麵,掙脫尼伯龍根的束縛來到現實。

酒德麻衣終於感受到了她的妹妹酒德亞紀曾感受過的將要被宿命終結的死寂,死亡撲麵而來,即便是偉大的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的骸骨提煉的賢者之石也不能為她鑄造堅不可摧的屏障。

昆古尼爾在來到現實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它的道標,這支宿命之槍開始嗡鳴著顫抖,隨後像是命運的長河朝著酒德麻衣決堤,她感受到了無可阻擋的死亡。

可她要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居然是打開那口黑色的箱子,然後將最後蘊含著火元素的賢者之石子彈打入其中。

可就在她抬槍的瞬間,時間忽然停頓,白金色的火焰像是被洪流碾壓,狠狠地壓回了尼伯龍根之中。

什麼東西迎麵撞上了昆古尼爾的矛頭,設定中隻要拋出就必定命中的聖槍居然被砸得倒飛回去,被奧丁重新握住。

巨大的反震力量居然讓神的手臂都在顫抖。

某個穿黑風衣的家夥從天而降,一腳震碎了起伏的冰麵,神的赫赫威嚴居然被撕碎了。

看到那個並不高大卻讓她油然升起一股安全感的男人的背影,酒德麻衣鬆了口氣,她扶著牆壁牙齒咬著下嘴唇,“路明非你可害死姐姐了。”隨後身子軟倒下去。

——

路明非原本想趁著護士下班的時候去探視的,不過事與願違當他躡手躡腳來到獨立病房外的時候恰好撞上了從裡麵出來的的護士,護士姐姐就抿嘴輕笑指指病房裡麵說小路你小老婆已經沒什麼事了。

路明非有些地尷尬撓撓頭,心說幸好夏彌諾諾零和繪梨衣這會兒都不在,喬薇妮說仗打完了想和兒媳婦們聚聚那路明非當然沒法反對,所以這幾天她們都在老媽那間公寓裡。

麻衣姐已經昏迷了一周,她錯過了最終之戰,不過幸好有她帶來了箱子,否則末日真的就要降臨了。

路明非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見一道嫋嫋婷婷的纖長身子靜靜地側躺在落日的餘暉中,身上蓋著薄薄的白色被單,居然完全貼合了麻衣姐的曲線。

他的喉結動了動,藏著腳步聲來到病床邊坐下,凝視酒德麻衣此刻居然很有些紅潤的小臉。

她的嘴唇紅得像是塗了朱砂,長眉整齊,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像是漆黑的鴉羽,卻微微顫抖著,小臉豔麗得像是畫家筆下的一抹酡紅。

路明非無聲地笑笑,摸摸酒德麻衣的肩膀,女孩就微微顫抖了一下,被單下的身段玲瓏浮凸,長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像是美女蛇那樣絞在一起。

“麻衣姐,謝謝你。”路明非俯下身子和酒德麻衣咬耳朵,酒德麻衣紅了臉,紅暈立刻延伸到耳垂上。

鬼使神差的,路明非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女孩的成熟的櫻桃似的耳垂,酒德麻衣立刻像是觸電般彈起來蜷縮著躲在床頭的角落,像一隻受驚的小獸似的怯生生看著路明非。

路明非嘿嘿一笑說麻衣姐你不裝了?不裝了往裡麵挪挪,正好我老婆們都去了我媽那兒,今天晚上我留下來陪你聊聊天?

酒德麻衣聲若蚊蠅,心中雖然腹誹這不是自己的人設,卻還是跟個害羞的小姑娘似的點點頭往裡麵挪了挪。

路明非就真的躺下來,酒德麻衣也平躺著,兩個人的呼吸都清晰可聞,太陽一點點地落下去。

說是聊聊天,可誰都沒說話,隻是聽著對方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沉。

忽然身邊的人坐了起來,酒德麻衣狠狠地吻在路明非的唇上,路明非沒有意外,他們原本就是情侶。

隻是這個吻比過去都要長,好像那個孤獨的女孩把一切都投入了進去。

唇分之後兩個人四目相對,酒德麻衣的眼睛裡流淌著春分時的小溪深潭中泛起的漣漪,她摸摸路明非的臉,

“弟弟,要了姐姐吧。”

路明非的呼吸驟然變得沉重且粗獷起來。

他的鼻翼微微張開,酒德麻衣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路明非慢慢湊近女孩衣襟的開口處,兩個人都緊張、心中忐忑。

白皙嬌嫩的肌膚像是極美的白玉,還有纖細的腰肢,男人的目光最後則定格在被單下修長緊繃的雙腿上。

似乎是注意到了路明非的目光,酒德麻衣嗔怪地嚶嚀一聲。

“好看嗎?”女孩居然俯身在路明非的肩膀上,她貼著男人的耳朵輕聲問。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點點頭。

“摸摸看?”酒德麻衣用手指勾起路明非的下巴,親吻他的臉頰,路明非兵敗如山倒,矜持幾秒鐘後熱切地回應起來。

夜色在此刻降臨,萬籟俱寂。

下一章就是回歸正常章節了,我在考慮要不要讓小路同學推倒可愛的夏彌小姐,或者讓夏彌同學推倒我們可愛的小路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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