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她們的絲綢怎麼能和她陸家的絲綢相比!
簡直是胡言亂語。
“小姐,現在怎麼辦啊?”柳絮一臉苦相,“玉娘她們竟然敢背刺咱們,太過分了。”
“這件事情絕不是玉娘她們幾個繡娘就能做的出來的事情,肯定有人幫她們!去把玉娘給我找來!”陸疏桐扶著額頭,腦袋嗡嗡的跳。
要是不能解決玉娘這個麻煩,那陸記的絲綢非砸在她手上不可!
她看著外麵如水一樣的顧客湧進彆家的店鋪,隻記得腳下天旋地轉,趕緊讓人將窗戶關上了。
等了一會兒,柳絮還是沒有回來。
陸疏桐在房間裡麵等的著急,直接去了離翠玉軒最近的一個絲綢鋪子。
店裡麵的夥計都在裡麵坐著,這幾日從來沒有這麼清淨的時候。
“東家。”掌櫃的看見陸疏桐立刻懟了兩下旁邊的夥計。
瞬間幾個人都站成了一排。
“店裡沒有人,你們就在裡麵呆著,看看人家怎麼吆喝的,你們也出去吆喝!”陸疏桐指了指他們對麵那條街的絲綢鋪子。
明明隔了好幾個鋪子,可她依然能聽清他們的吆喝聲,“絲綢二兩一匹!”
兩個夥計不敢頂嘴,立即拿了絲綢出宣傳。
“上好的陸家絲綢,十兩一匹!”
可事與願違,他們一張嘴,剛剛結伴而來的;;兩位夫人聽見十兩的價格直接收回了要邁進陸記的腳。
陸疏桐氣的快要咬碎一嘴銀牙,“彆喊了,滾進來!”
兩個夥計麵麵相覷,低著頭走了進來。
“東家,咱們陸家的絲綢再好,價格和她們的一比也沒有人願意過來買,而且東家之前在店鋪裡說的那些話現在傳的大街小巷儘知,都知道玉娘她們的絲綢和咱們陸家的絲綢相差無虞,客人們自然會選擇便宜的絲綢去買。”掌櫃的搓了搓手無奈道。
“你的意思是怪我了?”陸疏桐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被掌櫃的這麼一說頓時爆發了。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掌櫃的看陸疏桐眼睛發紅,嚇得立刻彎腰道歉。
“那你是什麼意思?”陸疏桐咄咄逼人。
就算是她考慮不周,可是也沒淪落到被他們這些奴才指摘的地步。
掌櫃的局促不安的眼神亂轉,試探著問,“要不咱們把絲綢的價格也降下來一些?”
這種情況下,隻能壓低價格了,不然明日陸記就會徹底無人問津。
“降價?”陸疏桐被氣笑了,“這就是你想出來的好辦法?”
掌櫃的低頭不語,迎接著陸疏桐的怒火!
“我陸家的絲綢能和那幾個無名繡娘做出來的絲綢賣一個價格嗎?我賣這個價格已經是最低價了,難道要自掉身價和他們去較勁!”
陸疏桐氣的快要呼吸不過來,扶著櫃台瞪著掌櫃的。
真不知道要他們有什麼用!
“小姐。”柳絮匆匆趕了過來。
“玉娘呢?”陸疏桐著急問。
唯一的辦法就是從源頭解決,不能讓玉娘給其他的絲綢店鋪供貨、
“玉娘不肯來見小姐,還說她絕不會將絲綢賣給小姐。”柳絮隻能如實稟告。
“我給她加價,為什麼不賣!”陸疏桐沒想到玉娘給她=來這一招。
“她說她的絲綢已經全都賣出去了,不歸她管,她們隻負責做絲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