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王,看的出來在竭儘全力壓製著怒火。
“王爺出來招待學子了,想必皇後娘娘應是無虞了。”木錦沅後退兩步衝安王行了禮。
可這話聽在安王的耳朵裡,怎麼都覺得木錦沅是故意在陰陽怪氣他。
“輪的到你置喙本王了?”安王語氣陰沉。
皇後不是他的生母,他不管怎麼做也比不過她親生的平王。
“王爺誤會了,我是關心皇後娘娘。”木錦沅說完就想要繞過安王離開,不想和他過多糾纏。
“木錦沅,是你做的,對不對?”安王盯著木錦沅,目光陰冷。
木錦沅腳步一頓,眨了眨眼睛,無辜反問,“我愚鈍,聽不懂王爺說的話。”
“彆裝了,就是你!”安王咄咄逼人,語氣中透漏著一絲狠厲,“隻有你一直把夏兒當做眼中釘,就是你故意害夏兒!”
眼神恨不得將木錦沅淩遲。
木錦沅已然清楚,安王這是又被木錦夏給洗腦了,無奈道;“我並不知道世子夫也來了,我沒有看見她,不知道王爺說我害她是什麼意思?”
“難道世子夫人死了?”木錦沅幽幽一笑,“如果是這樣,我確實要好好慶祝幾日。”
“夏兒好好的,你敢詛咒夏兒!”安王恨不得將木錦沅的嘴給撕爛。
“那為何王爺要說我害了世子夫人?”木錦沅故作委屈,聲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王爺身份尊貴,也不能亂給我破臟水,害人的罪名我可受不起!”
瞬時,旁邊有的人聽見了木錦沅的話,探究的看了過來,目光在她和安王之間流轉。
木錦沅心中嘲諷,木錦夏不就擅長顛倒黑白,博取同情嗎?
她也會!
安王看見周圍人看過來的眼神,臉色更加難看,低聲警告道:“木錦沅,你彆太過分,敢做不敢認,隻會背地裡耍一些見不得人的小手段,真惡心!”
“王爺說的好沒有道理,不如將世子夫人叫來,說說我是怎麼害她了?”木錦沅坦坦蕩蕩,“我看是木錦夏一直不肯放過我,故意在王爺耳邊煽風點火!叫她過來對峙!”
“你!”安王本想炸一炸木錦沅的反應,沒想到她卻倒打一耙。
這更加讓他肯定,木錦夏被引到她母妃的寢殿肯定是木錦沅做的!
正是因為木錦沅這麼有恃無恐,恰恰說明木錦沅肯定知道這件事情張揚不得。
“你給我等著,等我找到那個丫鬟就來治你的罪!到時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嘴硬!”安王見注意的人越來越多,隻能作罷。
要是真的鬨大了,剛剛在母妃寢殿發生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木錦沅淡然提醒,“王爺一直和我過不去,怕是聽了木錦夏的挑唆,上次的吃食還沒有讓王爺看清楚她的為人嗎?一直是木錦夏搶我的東西,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找以前在木家伺候的家仆,他們都知道木錦夏是怎麼對我的!”
安王眼神一厲,看木錦沅淡定的樣子不像是說謊。
那些吃食……
木錦沅說完就走了,她倒是要看看安王要欺騙他自己到什麼時候。
此時的宴會上,大家酒過三巡,從互相恭維已經到了開始暗暗吹噓自己的時候。
沈墨初這些日子沒少和京中的人走動,也和不少學子結交。
畢竟不能真的靠木錦夏和安王的關係在朝堂上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