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蓉帶著閆氏走進了木錦沅的院子,“老夫人,你看果然和高小姐說的一眼,永寧侯府世子就在沅丫頭的院子裡,就是她……”
木錦沅一看見外祖母來了,聽見常安蓉說的那些話,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打斷了常安蓉說的話,“外祖母,你可要給孫女做主!”
木錦沅抬手用帕子捂住眼睛,稍微用了些力氣,眼睛一紅,衝外祖母委屈的跑了過去,“永寧侯世子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唐突,非要拉我做他的世子夫人,還假借我的名義去找高小姐的麻煩,現在又闖進我的院子說些孟浪的話,侯夫人更過分,非要我答應嫁給他兒子……”
“外祖母,你可要給我做主,之前我就被他們退了親,如今他們侯府名聲儘毀,又看我一個人好欺負……”
說著木錦沅硬是用力捏了下大腿,落了兩滴眼淚下來。
常安蓉本來是帶閆氏來抓木錦沅和沈墨初私會的現行的,不成想她倒是先告狀了。
“沅丫頭,我怎麼聽說是你讓永寧侯世子去幫你報複高小姐的,在宴會上兩個人打在一起,鬨得亂七八糟,都是因為你,你可不能在老夫人麵前說謊。”常安蓉懷疑的看著木錦沅。
“對,就是木錦沅讓我兒子做的,她還不承認。”永寧侯夫人順著常安蓉的話說。
她們母子被木錦沅耍的團團轉,決不能就這麼放過她,就算是賴也要將木錦沅給賴到他們侯府去。
沈墨初和母親對了個眼神,立即明白了她母親的意思,“就是木錦沅讓我去幫她報複高詩蔓,她是想要用這件事情考驗我對她的真心,隻要我去教訓高詩蔓,她就嫁給我。可我幫她報複了高詩蔓,她現在卻翻臉不認人了。”
木錦沅眼神陡然變得鋒利,這對母子還真不要臉。
“老夫人,她們就是故意誣賴小姐,老夫人可千萬不要相信他們說的話。”紫竹和白果齊齊跪下幫木錦沅說話。
“無賴!”蕭淑寧本來在房間休息,聽到外麵吵鬨的聲音,出來將永寧侯夫人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氣血上湧,抄起旁邊的掃把就衝永寧侯夫人砸了過去,“之前坑了我女兒,現在還想騙我女兒,你們侯府那麼肮臟的地方,我女兒根本不稀罕!”
“我女兒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還考驗你的真心,是你一廂情願,不要臉罷了!”蕭淑寧打完永寧侯夫人又衝沈墨初招呼了過去。
“蕭淑寧,你做什麼?”永寧侯夫人慌張逃竄。
木錦沅怕母親受傷,連忙過去攔住了母親,安撫道:“外祖母會幫我做主的,這不是在木家,不用怕。”
“老夫人,你看看她們母女,不光撒謊還打人,你可不能偏私,必須給我們侯府一個說法,你們護國公府可不能這麼欺負人。”永寧侯夫人跑到閆氏麵前哭訴。
閆氏嘴角抽了抽,直接吩咐,“永農侯夫人和世子無理取鬨,大鬨宴席,又誣我府上小姐的名聲,這件事情我會讓護國公上述奏折和聖上說清楚,現在將她們給我扔出去。”
“老夫人你怎麼不講理?你聽清楚我說的話了嗎?是你孫女勾引我兒子,你女兒還打我,你怎麼能這麼處理?”永寧侯夫人不服氣,被拖走也高聲叫喊,“你這就是徇私!”
“老夫人,你這麼做是不是過分了?這不是得罪了永寧侯府嗎?”常安蓉不甘心,暗暗的瞪了一眼木錦沅。
閆氏竟然偏私到了這種程度!
閆氏轉頭看向常安蓉,目光深沉,“護國公府還怕得罪永寧侯府?是永寧侯府怕得罪我們才是。”
“可……”常安蓉還要再說,卻被閆氏直接打斷,“可是什麼?你不會覺得沅兒真的能看上永寧侯府世子那個紈絝吧?之前退親的事情我沒找她們算賬已經夠給她們麵子了,今日還敢過來誣賴,是太給她們臉了!”
常安蓉麵色不悅,小聲嘀咕,“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人家也不會平白無故說那些話,定是沅丫頭許了人家什麼。”
“按照二夫人這麼說,看來外麵傳芷姐姐勾引安王也不是空穴來風,定是安王也許了芷姐姐什麼?”木錦沅知道外祖母是站在她這一邊的,腰杆挺的更直。
“你!”常安蓉被木錦沅說的話一噎,“說的是你和沈墨初的事情,扯我女兒做甚?”
“芷丫頭已經是前車之鑒了,難道你還要讓沅兒的清白也被人汙了去?趕緊去前廳照顧著宴席,彆再出什麼岔子,讓外麵笑話咱們護國公府家宅不寧。”閆氏語氣重了幾分。
“是。”常安蓉不情不願的去了。
本想趁著這個機會將木錦沅打發出去,也給她女兒出口氣,可這閆氏分明就是偏心,一直維護著木錦沅。
“腿怎麼樣?”閆氏低頭去看木錦沅的腿,語氣關切。
“養幾日就沒事了,給外祖母添麻煩了。”木錦沅沒想到會驚動外祖母的,有點兒內疚。
“我還能讓那對勢利眼母子將你給欺負了去。”閆氏冷哼一聲,要不是她年紀大了,剛剛也要打沈墨初兩拐杖。
什麼東西!
木錦沅扶母親和外祖母進房間休息了。
可常安蓉卻生了一肚子氣。
蕭青芷在外麵等著,卻看見永寧侯夫人和沈墨初都被拖出去了,就知道事情沒有按照她想的那麼順利。
“母親。”蕭青芷見常安蓉氣呼呼的出來,更加斷定了她心裡的想法,“老夫人是不是又維護了木錦沅?”
“是,還話裡話外的說因為我們二房把府裡弄的家宅不寧,明明是從木錦沅母女回來之後就沒有消停過,可老夫人心裡就隻有她們母女,從來沒有看上過咱們二房。”常安蓉氣呼呼的抱怨。
“母親不用憂心,用不了幾日就不用看見木錦沅了,表哥已經去接近木錦沅了,相信以表哥的能力,很快就能將木錦沅的心騙到手。”蕭青芷安慰著常安蓉。
“木錦沅將黑的都能說成白的,我看她的心也是黑的,煜棋他真的能行嗎?”常安蓉狐疑道,“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