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鴻羽儼然將時宴的住處當成了自己的家,見小童對自己一臉防備的樣,他壓根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大剌剌的往那一坐,自顧自的給自己倒茶喝茶。
火焰大,得喝點茶降降火,若不然……
“時宴,本貴君奉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得意的太早!這隻是才剛開始,你放心,陛下不會舍得真的懲罰我的,而且……”
他十分有信心,雙眼微微一眯,滿臉的得意:“陛下也不會冷落我太長時間。”
段鴻羽說的這些話,時宴是相信的。
因為陛下寵愛自己這麼多年,在這些年裡,自然也有不少貌美的男妃進宮,哪怕陛下也會時常寵幸他們,但就像是陛下對他說的那樣,之所以寵幸他們,不過是看在他們娘家的勢力,她才剛登基,根基不穩,需要他們的娘家扶持。
她同他們之間,不過是逢場作戲,隻有對自己,才是真心實意。
以前陛下對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說實話,時宴是深信不疑的。
比起後宮的那些男人,有著雄厚的娘家靠山,而他則不同。
他對陛下而言,隻有年少時的情誼,並沒有什麼雄厚的娘家勢力作為他的靠山,他能夠走到今日,穩坐二品貴君之位,也全憑借著陛下對他的喜歡,再無其它。
時宴知道,他隻能靠著陛下對他的情誼在後宮生存,一旦陛下不再喜歡他,那麼他在後宮中的下場,可想而知。
相比較自己的‘平庸’,段鴻羽就不一樣了。
他有著傾城的容貌,更有著雄厚的娘家勢力做靠山,加上陛下對他,也是真的喜歡。
他能夠感覺得出來,每次陛下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時候,隻要是提到段鴻羽了,陛下都會神采飛揚的對他說:“宴兒,段貴君和後宮中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樣,和你也不一樣。”
“朕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這一點,是後宮中的那些男人都無法給朕帶來的,更是……”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時宴一眼。
哪怕後麵的話,她及時收了回去,並沒有說出來。
但時宴苦澀的咽了口唾沫,他知道陛下想說的是什麼。
那就是——
更是連他,都從未給她帶來過這種感覺。
陛下……
很喜歡他。
時宴看著眼前這張趾高氣揚的美人臉……
莫說是陛下了,就連自己,若自己是個男人,隻怕看到段鴻羽這張驚才絕豔的一張臉的時候,隻怕也會對他深深的著迷。
他確實……
很美,美的驚心動魄。
且美的,十分張揚,有自己的個性。
陛下那般高高在上,權勢滔天的人,自然是鮮少能夠遇到像段鴻羽這般,不將她放在眼裡的男人。
她喜歡的同時,更覺得新鮮。
至於自己……
一種名為窒息的感覺,在狠狠的掐著他的心臟。
時宴光是喘息都是難的。
甚至有那麼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是困難的。
他與陛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幼時情誼,注定是比不上,能夠給她帶來一切新鮮感的段鴻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