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更何況,他的身份,還是女帝的男妃,就更沒有資格拋頭露麵了。
他每日的活動範圍,都是自己的寢宮。
至於宮裡的任何一處地方……
他都不想走動,因為宮裡的男人太多了,他見證了太多的勾心鬥角……
如今聽到了慕庭洲的話,他就像是得到了鼓勵,畢竟在青丘的時候,並沒有人對他說這些話……
隻見他朝著慕庭洲露出一抹笑:“慕公子,謝謝你。”
“你是我在夜聖交到的,第一個知心朋友。我能拿你當朋友嗎?”
他小心翼翼的問,語氣幾乎是充滿了懇求和不安。
慕庭洲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他很羨慕慕庭洲這副灑脫的性情,有什麼說什麼,也不會顧及什麼……
聽他口中對夜聖的描述,時宴竟然有些羨慕起他來。
夜聖的男子,當真是自由啊……
可惜——
他是青丘的男子……
這樣的身份,注定他和慕庭洲之間徹底的成不了一類人。
他們二人之間,就像是一條鴻溝。
他在鴻溝的這頭,眼光窄小,猶如井底之蛙。
而慕庭洲那邊,則是廣闊,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他可以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在問過慕庭洲這句話之後,時宴就後悔了,他知道——
他不該這麼問慕庭洲的。
而且——
慕庭洲也不會同意的。
他們才見過幾麵?
甚至在沒見麵之前,他心中還怨恨過他,怨恨他搶走了自己的陛下……
誰知——
時宴剛要道歉,說自己又亂說話了,讓慕庭洲不要放在心上。
他的這句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
便聽到慕庭洲直接道:“可以。”
時宴再次驚喜的抬頭望著他,眼底燃起希冀的光,不再是那副死氣沉沉,沒有一點生機的樣子。
慕庭洲的話,就像是他死去了多年,黯淡無光的靈魂,忽然又活了過來。
“慕公子,你——”
“你真的願意和我交朋友嗎?你不會覺得我這種人……”“我與時貴君一見如故,雖不是一個國家的人,卻也是真心想要交時貴君這個朋友。”
“既然時貴君不嫌棄,那在下,便也交定時貴君這個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