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阿土這個合作對象辦起事來實在是事半功倍。
她們兩人幾乎架空了將軍而將軍還不知道。
緬國的事業搞的是如火如荼。
而另一邊。
紀淩錚看著張文深深吸了一口煙:
“都撂了?”
“嗯,嚷嚷著要見你呢!”
哼。
紀淩錚冷笑的看了一眼審訊室,若非是在大國此人彆想活命!
“她如何交代知夏的?”
張文擔心的看了紀淩錚一眼:
“說是特意交代將人賣去了緬國園區,還是最低等園區,並且交代彆人不能馬上弄死,要讓她受儘折磨。”
紀淩錚的目光越發幽暗狠厲,張文看得擔心不已。
“你彆急,我們已經通知了大使館。”
“不用。”
不用?
這下換張文急了。
“你這是……”
“我會親自和上麵交代!”
紀淩錚深深的看著張文,張文懂了,看來知夏有奇遇沒有出事兒。
如此他才算鬆了一口氣。
“那個女人太惡毒了,這些滲入到我們國家的敵特太惡毒。
這樣的招數防不勝防,誰能想到他們會整容整的一模一樣?”
“是啊,把臉弄的一模一樣,可他們卻忘記了,有些人就是長的再像,可不是還是不是!”
“那也是你能一眼認出來,若是換做我……不敢想!”
張文語氣透著一絲後怕。
若對他下手,那他都不知道死了幾個輪回了。
彆說他了,參與這次調查的隊員哪一個沒後怕?
紀淩錚直接去了領導那邊彙報情況。
等出來時已經下午了。
上頭那邊知道如何安排。
“她不是想見我嗎?走吧。”
審訊室裡,不過三天時間蔣安寧整個人憔悴了一大圈。
可這還不止,她感覺自己就像要死了似的,每次說出那些秘密就好像在自己身上插了一刀,原來不知不覺中她為黨國做了那麼多事,多到連她自己都快算不清楚了。
特彆是當那些筆錄中提示她陪睡了多少高官,她就覺得燒得慌,害怕被紀淩錚看到。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這是她唯一的希望,唯一讓紀淩錚不會嫌棄他們母子的希望。
可是她盼啊、等啊三天終於等到了紀淩錚。
“老公,我什麼都說了,真的,沒有一點隱瞞什麼都說了,放了我吧,讓他們放了我吧,我願意留在香江守著我們的小家哪裡都不去,你彆拋棄我好不好?我們還有孩子呢,我們有寶寶的。”
隔著桌子,蔣安寧急切的想要拉著紀淩錚的手,可是紀淩錚根本就不會讓她碰到。
蔣安寧摸著肚子希望能讓紀淩錚心軟。
可是紀淩錚吐出的話卻讓蔣安寧如同墜入冰窖。
“你的孩子和我有什麼關係?”
蔣安寧一驚。
“老公,你在說什麼?這是我們的寶寶,我們愛的結晶啊!”
哼。
“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還結晶?你莫不是真以為我會碰你吧。
實則那天晚上你自薦枕席我就看出來了你不是知夏。
我的妻子是什麼樣子的我會不認識嗎?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我在陪你演戲而已,至於和你同房?你猜他們是誰?”
紀淩錚說完丟出了一疊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