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你們怎麼會這麼想?我怎麼可能和知夏分開?這是不信任我啊!”
張文搖了搖頭:
“這和信任壓根就沒有乾係。
你那個親戚都能上趕著來討好你,你先彆解釋,在香江可沒有近親不能結婚的傳統。
所以,你沒那個心思你又怎麼知道人家有沒有那個心思?
你那個親戚都尚且如此,那麼其他人呢?
你能堅守自身是沒錯,可是你也不能阻止人家更優秀啊。
老紀啊,這些年你是太順風順水了不成?
你都忘記了你媳婦是什麼樣的人了?
當年單槍匹馬去安樂村處理人販子,在滇城鬨的腥風血雨,這些你都忘記了?
她就不是那種菟絲花。
她和你嫂子一樣,骨子裡倔得很。
這根本就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這就是自己要強,自身要強的問題。
你說若是有人使點手段不對你下手反而對紀夫人下手,萬一中招了,你說怎麼辦?
所以,人家自己立起來了沒人敢動她了,她才有安全感。
我剛學到的一句話:女人的安全感不是來自彆人,永遠來自自己以及金錢!”
還真是搞政治思想的,瞧這番話說的紀淩錚硬是找不到話來反駁。
並且心裡的不樂意也都散掉了。
“我也不是不讓她去,我是真擔心她。”
“擔心也沒用,人家已經去了,咋的?你也準備去不成?”
紀淩錚還真的眼前一亮。
“我馬上打報告!”
“誒,那你得想好了,於叔都沒插手,你去插手的話……”
紀淩錚為難了。
想了想道:
“那我怎麼辦?”
“良好的夫妻關係是共同進步,你進步我支持,我還會輔助你進步。
你真要去,就把你紀淩錚這身皮脫下來再去。”
聽進去了,徹底聽進去了。
“我懂了,謝謝啊老張。”
“客氣,幾十年兄弟了我也不想看到你家變。
不過彆說我沒提醒你,我都能感覺到你那個遠房親戚不簡單,你想想你老婆那敏銳勁兒,保持點距離。”
紀淩錚卻笑了:
“你都說了是親戚,我不可能和她有什麼,再說了我大她十多歲呢,小姑娘。”
張文嗤笑:
“裝傻充嫩的都是小姑娘!”
這……
“我明白了。”
“真明白才好!”
“真明白了。”
行吧,明白就行了。
出了辦公室張文就回了電話:
“叔,已經提點了,老紀會處理好那姑娘的。”
“嗯,到底是他母親那邊的人,我也擔心傷了和氣,小姑娘家家的沒見過英雄,難免會帶入英雄主義。”
“是,還得是您老!”
“行了,明兒我們就回去,要給你媳婦帶東西不?”
“帶,我去買她最喜歡吃的燒鵝,勞煩您給帶回去……”
掛掉電話。
於大海看著蔣春花:
“聽到了?老兒子不是蠢貨。”
“他不蠢,可耐不住優秀的男人總會引起蒼蠅去叮。
那麼一個身份在,近水樓台難免就能看到月亮!”
“老人精,行了,走吧回去帶孫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