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然在一旁補充。
聽到人家為自己打抱不平也怕這位得罪了知夏,趕緊解釋:
“五姨太,我與金女士是舊時,我們在閒聊,您可能誤會了。”
五姨太的年紀其實也就三十多歲,她之前是幼兒園老師,親和力十足,長的也很嬌俏,是賭王接長孫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她,然後才有這一段故事。
這會兒五姨太聽到鄧然的話不僅沒覺得自己出言有什麼不對,甚至還道:
“誤會?拒絕賭王送的價值千萬的禮物,轉頭對你如此辱罵嗬斥,我是不是誤會不重要,鄧先生還是擦亮眼睛看清楚的好,現在的女孩子很厲害的,總是喜歡銷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你這麼優秀都看不上,看來是有更高的高枝要攀了哦。”
懂了。
這是把她當做要攀上賭王的女人呢。
於知夏氣笑了,也挺樂嗬的。
鄧然自然也聽懂了,他正要解釋,於知夏一揮手鄧然隻能閉嘴了。
“五姨太喜歡老黃瓜不代表所有人都喜歡。
又老又入味的黃瓜也就五姨太下得了嘴。
我口淡,不稀罕!”
一時間五姨太臉色聚變,又紅又尷尬。
這個女人居然敢如此羞辱她。
“你找死。”
五姨太說完抬手就想打於知夏。
結果那手舉到半空就被鐵鷹給鉗住了。
“你放手,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對我動手小心出不了澳門,不就是想爬賭王的床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你也配?”
還在叫囂。
於知夏也不急,對著鐵鷹道。
“剛才五姨太的話都錄下來了?”
“是的!”
“循環播放整個酒店大廳、大樓、各顯示器。”
這一出口就連鐵鷹都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接受命令了。
“你敢!”
可鐵鷹隻打了個電話,幾乎是電話掛掉的瞬間,監視畫麵就已經切好了並且播放出去了。
“撤掉,給我撤掉。”
五姨太頓時大吼大叫。
掛了電話正要過來的助手正好看到了屏幕上五姨太說的那些話還有叫囂。
那一瞬間一股寒意從腳底湧入,很快傳遍全身。
賭王跌跌撞撞跑過來的時候於知夏在鐵鷹等人的護送下已經離開了。
為時已晚。
賭王看著哭唧唧向自己跑來要讓自己做主的女人,第一次破了不打女人的習慣,“啪”的一巴掌打過去將五姨太扇到了地上。
“你這個蠢貨,這下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她是誰?你知不知道?”
五姨太惱羞成怒,今日還有這麼多人在呢。
她捂著臉撒潑道:
“知道,不就是想要勾引你當你六姨太的女人嗎?”
“蠢貨,她姓金,金!
金氏集團掌舵人,全球首富。
你這蠢貨,蠢貨!”
什麼?
完了,這是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