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於知夏想要插手人家家事。
而是鐵鷹的性格和旁人不同,和他說話拐彎抹角就沒意思了。
直截了當的反而更好一些。
“彆不說話,你媽以前肯定說錢給你存著以後娶媳婦用對吧?可後來多半用到你弟弟身上了,你就是發現了也沒要回來反而還被罵了對吧?”
這下鐵鷹真是哭笑不得了。
“老大,你是在我身上裝了監控嗎?”
“沒,我不過是選修了心理學,比你多那麼一丟丟了解人性而已。”
鐵鷹無奈至極,整個人好像都垮了一樣,精氣神都被抽乾了。
“我其實一直都知道他們偏心,小時候我也不承認我搶了所謂的營養。
可是我隻要敢和弟弟爭搶我爸媽就會抽我,直到我當兵後才好了一些。
剛開始我發現我隻有寄津貼回家我媽就會在電話裡喊我大兒,那時候我就覺得挺舒服的,為了這聲大兒,十多年都是這樣。
年前我不是傷了準備退下來了嗎?我抽空回家了一趟。
我本想著這些年存的錢到時候拿出來做個小買賣也使得。
結果我回家後剛開始還挺好,可我爸媽一聽說我要退伍甚至還要找他們拿錢的時候就全變了。
他們說我三十多歲還要回去啃老,還說我既然當兵了就應該讓國家管到底,還說我混的不好。
那時候我還不至於心寒,直到那天晚上我起來上廁所聽到爸媽和小弟的對話。
原來在他們心裡是巴不得我死呢。
我死了就是烈士家屬,享受一係列待遇,還有大筆的補貼。
我這麼傷了手回去就跟廢人差不多,還要在家裡吃白飯。
他們商量著要想法子將我趕走。
那時候我的退伍申請已經下來了。
若不是您一個電話,我可能也隻能和我那些戰友一樣去做家政保潔了。
老大,你是我的恩人,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你的!”
於知夏聽完那叫一個震驚。
可更震驚的是她的一個電話?
所以……這其中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於知夏沒有說穿,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
“現在好好乾,錢自己存著,彆再傻了。”
“不會,您看我不就存錢買了相機了嗎?
我的津貼不少,我不會再給他們了。
而且這麼多年的付出也夠了,我有銀行流水,即便將來他們告我,我也是履行了贍養義務的。
老大,我不怕。
我不結婚,也不生孩子,我從此一個人好好過,過好。”
“屁,該結還是要結,把你的小日子經營紅火了才是好的。
你就不想當父親?”
鐵鷹憨厚一笑:
“沒想過,這個要隨緣的。”
“是,隨緣,隻要你遇到合適的告訴我,我給你做主!”
“嗯,謝謝老大!”
中午和紀淩錚集合後就讓鐵鷹自己去玩了。
鐵鷹拿著照相機就去自己找樂嗬了。
於知夏這才問著紀淩錚:
“鐵鷹是誰安排在我這邊的?他怎麼說是我安排的?”
紀淩錚神秘的笑了笑於知夏後知後覺:
“你安排的?”
“他挺不錯的,當時在緬國見到他就覺得他適合留在身邊。”
“紀淩錚你可真會未雨綢繆!”
“這叫物儘其用,隻是傷了手不能拿槍,但他個人的才能值得,棄之不用太可惜了,而且當了十多年的兵外頭的社會未必就適應。”
“嗯,他性格耿直的確不適合外頭的工作。”
“行了,走吧,今天帶你好好玩玩。”
“我不賭!”
這個傻妮子。
“不賭,你想賭也不行,我如今是明麵上的,我可不能進賭場!”
“那我們去哪裡?”
“也學普通小情侶打卡旅遊勝地,吃美食,然後回酒店胡來。”
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