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毒嗎?”霍九夜聽說過這種毒,非常厲害。
但他沒有想到,竟然有人給自己下了這種毒。
是什麼人對他下手了,手段竟然如此狠辣。
這比直接毒死他都要可怕。
“這毒挺歹毒的。”江晚詞說道,“你是得罪了什麼人,還是虐待了什麼人了,竟然要給你下這種毒!”
“這次我碰巧,你中毒時間還不久,所以給你解毒也不難。”
“但如果中毒厲害的話,對神經跟腦子造成不可逆的傷害就來不及了。”
“我想你不喜歡欠人人情,所以這次解毒按照我往日裡的工作費用算,你轉到我的卡上就行了。”
江晚詞把卡號跟收費價格表發給了霍九夜,“發你手機了。”
“這個是解餘毒的藥,每天一粒,吃三天就好了。”
江晚詞又給了霍九夜一個小瓷瓶。
霍九夜接過了小瓷瓶,他猶豫著看了一眼江晚詞,“謝了。”
“不客氣,畢竟是收費的。”
江晚詞說道,“你已經沒有事情了,我們走了。”
說完之後,她也沒有跟霍九夜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帶著蘇澤走了。
霍九爺大概是在思考到底是誰下毒為什麼要給他下毒,所以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江晚詞回房間的路上看了一眼蘇澤。
“跟你們墨爺彙報了嘛?”江晚詞問道。
“什麼!”蘇澤嚇了一個激靈。
“我治了他的對手的事情。”江晚詞說道,“我把本來中毒的霍九爺救回來了,你不跟你們墨爺彙報一下?”
“我沒有彙報!”蘇澤一時間有點捉摸不定,不知道江晚詞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是在炸他,覺得他跟墨爺彙報了?
還是說,她覺得自己彙報了,生氣了?
又或者說,在試探,他到底有沒有彙報?
“這個事情,我覺得可以不跟墨爺彙報的,不算是什麼大事情。”蘇澤想了想之後說道,“而且,我是站在夫人您這邊的,你放心,我不會背叛您的。墨爺說過,如果有一天,您跟他有什麼矛盾,那我也得站在您這邊!”
“他這麼說過?”江晚詞愣了一下。
蘇澤點頭,“墨爺確實這麼說過,他說以後我們都是您的人,更該聽您的話!”
江晚詞愣了一下。
她想了想之後對蘇澤說道,“你不用跟墨爺說這個事情了,我直接跟他說。”
蘇澤意外的看了一眼江晚詞。
“不相信我?”
“不是。”蘇澤忙說道,“彙報不彙報是您的自由,就算您不彙報,我也不會說什麼的,我無權過問。”
江晚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好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江晚詞回到房間之後,把東西放好了。
隨後,她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陽台上,她拿出了手機,過了一會兒之後,撥通了墨時驍的電話。
隻是過了許久,墨時驍都沒有接聽。
她放下了手機,在陽台坐了一會兒,等了一會兒墨時驍的電話。
但等了很久,墨時驍都沒有回電話。
她擰起了眉頭。
她又重新撥了墨時驍的電話,但電話還是沒有打通。
想了想之後,江晚詞給墨時驍編輯了一個信息,大概說了一下,她救了霍九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