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就怕人惦記
單子寅原本因為辦公差,已經有日子不曾碰繡針了,這日恰巧是迎櫚找上門來。
他拿來了迎春笑最新款的設計圖紙。
京中已經平定下來,許多鋪麵也已經重新開始開門營業,其中當然也包括迎春笑。
趙堃在位時,是明確下令讓單子寅將迎春笑的生意弄到手,以此來擴充國庫,但趙乾上位後,第一次召見單子寅,便是讓他停了這份差事。
“國庫空虛,須得朝政上想辦法,而非坑害百姓正當生意。”
說得是很冠冕堂皇,但國庫空虛朝政上想法子的活兒,還是落在了單子寅頭上。
按趙乾登基後的一係列舉措,是取消了一部分的苛捐雜稅的,旨在降低普通百姓的生活成本,但卻加大了商稅。
也就是讓賺得多的有錢人交更多的稅。
但這樣一來,便大大打消了商戶的積極性,於是又要頒發一係列利好商戶的律法,可如此便又會降低國庫收入。
最後趙乾決定,讓單子寅來負責鹽稅一事。
這差事一接下來,基本上就沒有天黑之前回過將軍府。
他忙得腳不沾地,也是難得見上一麵,迎櫚是特意打聽到了他今日休沐,才特意拿著設計圖紙趕過來的。
單子寅問了一句:“如今商戶交稅比過去要高上許多,我聽聞不少京中商戶,都找上你們了?”大樹
迎程程先前對外聲稱在府中養胎,後來趙乾入了京,便改成回鄉下老家去了。
總而言之就是京中的人都知道她不在程府,其實也已經有不少人知道,她其實是回了西南,繼續率領單家軍衛國戍邊了。
隻是這消息畢竟是空穴來風,許多人雖然有所耳聞,卻也不肯相信。
迎櫚點頭道:“都是來找小妹的,但小妹不在京中,他們就開始四處打聽,她是不是去西南了。”
這倒是讓單子寅有些意外:“為何要打聽她是否去了西南?”
對京中大多數人而言,迎程程的去留,或是在不在程府,都應當是無傷大雅之事,不會有這麼多人關心才對。
然後迎櫚就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主要是現在世人皆知牧兒養在將軍府中,也有人在設法打探,你與小妹是不是還有聯係……”
單子寅忙成這樣,都還時時刻刻記著,最起碼三日要有一封信送去西南,偶爾得到迎程程一封回信,雖然隻言片語都沒有,隻是一張單芯的畫像,他也高興得緊。
而且迎程程雖然不給他寫信,但他在回信中提到的要求,她也是會儘可能滿足的。
比如單子寅寄了一幅他抱著程牧的畫像過去,就讓她也寄一張她抱著單芯的畫像過來。
現在迎程程抱著單芯的畫像,還掛在單子寅的臥房裡呢。
單子寅很不理解:“我與程程之間一雙兒女,怎麼可能不聯係?再說聊不聯係與他們又有何乾?”
迎櫚見實在是躲不過去,這才直說:“他們還想托人上門做媒。”
單子寅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地問:“給誰做媒?他們想找人入贅程府?”
單子寅勃然大怒,竟然有彆的男人膽敢妄圖給他的兒女當後爹!
他一掌拍在桌麵上,正要發怒,就聽迎櫚說道:“給你做媒,想找不錯的世家女,嫁入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