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蕭寧遠願意冒著被殺頭的風險,去和賢妃見麵呢。
織香進來後,就紅著眼睛跪了下來:“請主君給妾做主!”
織香將當初那白側夫人的姿態,學了個十成十,這樣跪下來的時候,我見猶憐的,玉姣要是男人,都會忍不住地憐香惜玉了。
蕭寧遠冷聲道:“說。”
織香將手中的東西捧了起來:“府上有人要害我!”
玉姣瞥了一眼,織香的手上放著一塊帕子,帕子上麵,放著一個褐色的藥丸,這藥丸……玉姣再熟悉不過,正是息胎丸。
玉姣平靜地坐在那,看著麵前的織香。
事情正在按照她計劃的那樣,發展著,她到沒什麼好慌張的。
春枝擔心地看向玉姣,這差事是她沒辦妥當,是她連累了夫人!可就在此時……春枝瞧見玉姣臉上若有若無的笑意,好似一瞬間就想明白了什麼。
她震驚地看向玉姣。
側夫人該不會是要……是要……
“這是何物?”蕭寧遠沉聲道。
“這是有人,在妾的飯菜之中,下了這藥,遺漏了一顆……被妾的婢女故夢撿到了。”
是了,織香的丫鬟叫做故夢。
那位賢妃娘娘,怕是想和織香重溫故夢呢!
“妾已經請宮中的禦醫驗過了,這東西有讓人絕嗣的功效!”織香沉聲道。
絕嗣?織香也真敢說,這息胎丸,隻不過如避子湯一樣而已,停藥後,少則月餘,多則半年,便可以孕育子嗣!
“暗中給妾用藥的人,不隻是想害妾,更想害主君絕嗣!請主君給妾做主!”織香繼續道。
蕭寧遠淡淡道:“我會讓人去查這件事的。”
織香連忙道:“不用查,妾已經知道是誰做的!”
蕭寧遠疑惑地看向織香:“哦?你知道是誰做的?”
織香道:“是……是……”織香說著,眼神就往玉姣的身上飄。
“是玉夫人!”織香說著,就看向玉姣,大聲說道。
不等著玉姣說話,蕭寧遠就將麵前的瓷碗,直接砸向了織香:“放肆!誰允許你汙蔑她了?”
說到這,蕭寧遠便看向玉姣,神色溫和地說道:“姣姣莫怕,我不會讓人汙蔑你的。”
玉姣微微一笑:“多謝主君信任。”
隻可惜,這件事就是她做的!
織香被砸了一下,額頭出了血,但還是強撐著說道:“主君!妾有證人!請主君為妾做主!”
“我不想聽你的證據,姣姣是什麼人,本侯心中有數。”蕭寧遠沉聲道。
“滾出去。”蕭寧遠冷眼看著織香,嗬斥道。
就在此時。
外麵傳來了藏冬的聲音:“婉姑娘,不可擅闖,不可……”
蕭婉對著藏冬嚷嚷著:“怎麼?你還想輕薄我不成?”
沒有蕭寧遠的命令,藏冬的確不敢對蕭婉動手,於是蕭婉就衝了進來。
“我就是證人!”蕭婉沉聲道。
蕭寧遠看向蕭婉,冷聲道:“誰許你來這東院了?還不滾回去!”
“兄長,你還要被這個女人蒙騙到什麼時候!”蕭婉揚聲說道。
“真正害你不能有子嗣的,分明就是這薛玉姣!”蕭婉伸手指向了玉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