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蕭婉,則是死死地盯著玉姣。
玉姣覺得,蕭婉最近,對自己好像越發的討厭了。
不過也無所謂,她從前不在乎蕭婉的想法,以後更沒必要在乎了。
玉姣揚手:“婉姑娘請離開吧,我累了,想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還要離開侯府呢。”
蕭婉嗤了一聲,轉身往外走去。
……
玉姣吩咐著春枝和秋蘅收拾東西。
這房內一些值錢的東西,早就讓玉姣變賣換成錢財了,但衣服還在。
蕭寧遠讓她明日走,應該會允許她帶走一些衣服。
馬上入冬了,多帶一些衣服,也少受罪。
秋蘅紅著眼睛說道:“夫人,您真是受委屈了。”
玉姣溫聲道:“沒什麼委屈的。”
“侯爺也真是無情!就這樣把夫人趕走了!”秋蘅憤憤不平。
玉姣道:“我本就是想離開侯府的,隻不過這樣一來,就苦了你們兩個,可能要和我去過一段時間苦日子了。”
說到這,玉姣微微一頓,補充道:“若你們二人想離開,我這有你們的身契,你們隨時都可以去做自由的人。”
說完玉姣就把兩張身契拿了出來。
秋蘅不伸手去接,反而搖著頭說道:“我不離開,夫人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夫人去那什麼山莊吃苦,奴婢就陪著,要是以後夫人去要飯,奴婢就給夫人端碗!”
春枝更不用說了,此時正用堅定的目光看著玉姣。
玉姣將兩張身契,湊近火光。
火舌燎了起來,身契變成了灰燼。
春枝怔了一下:“夫人……您……”
玉姣微笑道:“你們想留下,也不再這張身契,往後,你們就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人。”
事實上,一直以來,玉姣就把這兩個人當成自己最親近的人。
“繼續收拾衣服吧。”玉姣微笑著吩咐。
秋蘅這會兒回過神來:“夫人,剛才您說,是自己想離開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玉姣沒把賢妃的事情說出來,而是道:“那安貞公主虎視眈眈,勢必會拉忠勇侯府下水……”
秋蘅嚇了一跳:“夫人您的意思是,侯爺要反了?”
玉姣道:“未來不可知,但我蒲柳之身,若是繼續留在這是非之地,前途未知,還會連累到了永昌侯府。”
如今的永昌侯府,可是她娘在當家做主,未來的繼承人,也是薛琅。
“離開,是我深思熟慮後的決定。”玉姣沉聲道。
做出這個決定,玉姣很是艱難,但玉姣還是決定了。
這其中有對蕭寧遠的失望。
也有對自己未來的打算。
春枝忍不住地勸了一句:“可我看主君許夫人明日再走,應該是對夫人還有一些關心的,夫人確定要這樣做嗎?”
玉姣神色堅定:“開弓沒有回頭箭!”
從前的她也貪戀過忠勇侯府給自己帶來的地位和體麵,也想過,就這樣留在忠勇侯府一輩子,為蕭寧遠生兒育女,好好經營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生活。
但在蕭寧遠,敢在宮中和賢妃相會,絲毫不在乎忠勇侯府其他人會不會因為這個衝動的決定,被牽連的時候。
玉姣就知道,自己需得果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