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姐姐果然是她學習的榜樣,拿得起放得下的!
藏冬瞪大了眼睛,愕然地看向春枝,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在春枝要上馬車的時候。
藏冬這才道:“那就等你回來,等你回來,我便把我要說的那話,說給你聽!”
他是想告訴春枝,他其實一直惦記著她。
若春枝願意,其實他可以去求主上,將春枝許給他。
不過現在主上,明顯是想春枝去伺候玉夫人,那就春枝回來再說吧!
春枝翻了個白眼:“讓你快點放,你卻憋回去了!那以後也彆說了!”
反正也沒機會再回來看到藏冬了!
春枝跳上馬車,又拉了秋蘅一把,然後吩咐車夫:“走吧!”
……
玉姣到織雪山莊的時候,正好趕上今年的初雪。
她下了馬車,薄薄的雪花,落在玉姣的臉上,帶著微微的涼意。
春枝連忙將白狐裘為玉姣披上。
玉姣裹了裹衣服,就往裡麵走去。
這織雪山莊……玉姣不是第一次來了,這和西山田莊比起來,可是兩個地方。
那西山田莊是用來關押侯府犯錯之人的,可這織雪山莊……卻是從前,蕭寧遠偶爾偷閒的地方。
裡麵的屋舍雖少,但屋舍日日都有人打掃。
玉姣進來的時候,負責織雪山莊的崔管事,過來迎接:“玉夫人,您這邊請。”
玉姣看了一眼,崔管事這是要將自己安排到,昔日和蕭寧遠同住過的屋舍之中。
玉姣忍不住地提醒著:“管事,我來這是受罰的,這屋舍給我住……怕是不妥吧?”
崔管事溫聲道:“玉夫人,您說笑了,主上哪裡舍得罰您?再說了,哪裡有讓人到這織雪山莊受罰的道理?”
“彆的屋舍狹仄,夫人便住在這正屋吧。”崔管事笑道。
玉姣聽了這話,便沒有拒絕。
反正她該說的都說了。
崔管事還要讓她住在這,那她也沒必要,沒苦硬吃。
而且……也住不上多久,她便要施行計劃的第二步了。
春枝和秋蘅兩個人,帶著玉姣進屋安置,便發現這屋子裡麵的東西,都換了新的,甚至炭火都燃好了。
好似,早就準備好迎接客人一樣。
春枝掃視了屋子一眼,然後看向玉姣:“夫人,您看……”
玉姣抿了抿唇,心中也有些不確定,這會是蕭寧遠讓人準備的嗎?
應該不會吧?
她已經將絕情的話,都說完了,蕭寧遠怕是惱恨極了,哪裡會想著,安排這一切?
可若不是蕭寧遠,誰會這樣做?
玉姣的眼神有了些許的茫然,若真是蕭寧遠做的,她該如何?
玉姣正失神,外麵傳來了一道清洌的少年聲:“駱金川求見玉夫人。”
春枝和秋蘅對視了一眼,疑惑地看向玉姣,駱金川?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