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玉姣覺得自己的眼睛發酸,心也有些酸澀。
但很快。
玉姣就冷靜了下來。
就算是蕭寧遠的心中,真有她的位置又如何?依然改變不了,蕭寧遠和賢妃有關係的事情。
若蕭寧遠和其他任何一個女子,生下孩子。
她心中雖然不快,但也不會選擇走這樣的路。
甚至有可能,為了好不容易得來的榮華富貴,忍上一忍。
畢竟從前,忠勇侯府的後宅也不隻是一個女人。
但和賢妃這件事,她是忍不了一點。
不是因為彆的,是因為這件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奸情,很有可能毀掉忠勇侯府,而她,也很有可能為了這件事,賠上自己的生命。
她不是舍不得自己的命。
若為旁的,她不是沒有可能,陪著蕭寧遠同生共死。
甚至,安貞公主來尋蕭寧遠的事情發生後,她經常動搖,要不要一走了之,要不要想個雙全的辦法,護住家人,還能留在蕭寧遠的身邊。
可賢妃這件事,算是觸碰到玉姣的逆鱗了。
她薛玉姣,可以死,但絕對不能為了賢妃和蕭寧遠的奸情,去冒半點風險!
玉姣看著眼前的駱金川,今日駱金川能將這些事情告訴她,便說明駱金川是可信之人。
如此一來,蕭寧遠雖然派了人到織雪山莊盯著她,但她也有了駱金川這樣的幫手……之前的計劃還可以繼續進行下去。
玉姣道:“多謝你告訴我這些。”
“還勞煩你繼續盯著這些人。”玉姣繼續道。
她現在需要等,等一個時機,等一個……可以悄無聲息離開的時機。
……
轉瞬之間,就到了下午十分。
春枝通傳:“夫人,琅公子來了。”
知道玉姣發生這樣的事情,薛琅不了可能不來。
玉姣點了點頭,吩咐道:“讓薛琅進來吧。”
薛琅來的正好,她還有一些事情想和薛琅交代。
外麵下著雪,薛琅進來的時候,臉已經被凍紅了,肩頭也帶著些許積雪,看得出來,薛琅為了見玉姣,趕路有多辛苦。
玉姣讓春枝去守著門,私下裡和薛琅說了好多話。
等著說完話,薛琅的眼睛泛紅,麵容卻格外的莊重認真。
玉姣起身去送薛琅,伸手去拍了拍薛琅的肩膀,溫聲道:“琅兒,阿娘和姐姐,就拜托你了。”
薛琅認真地點頭。
接著,薛琅轉過身來,對著玉姣行了禮:“祝阿姐此一去,踏山河、迎長風、得自由、做自己!”
阿姐為了他們付出太多了。
如今也該去過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玉姣溫聲道:“嗯!我會的!”
薛琅走了後,玉姣便對著春枝說道:“去吩咐駱金川,按照我們的身量,準備三具無人認領的屍身,等著準備好了,時機一到就開始行動。”
屍身不難找。
城外亂葬崗之中,有不少人死了,無人斂骨。
不說旁的,便說那花樓暗娼,就時常有女子死亡,然後被扔到這亂葬崗之中。
想尋妙齡女子的屍身不難。
冬日,屍身不腐,尋到了,暗中藏起來便是。
然後就是玉姣想要的時機。
玉姣本還想在這織雪山莊,多待一些日子,等著蕭寧遠放鬆對這邊的關注了,再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