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容有些恍惚,心中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她覺得很痛快!特彆痛快!
但,與此同時,還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但很快,痛快的感覺就蓋過了悵然若失。
“她犯下如此大錯,死了就死了,主君還惦記她做什麼?真是一個妖精!”
“這薛玉姣,死了活該!”
“造孽多了,如今也算是遭報應了!”
“夫人,您可要把握好這個機會,讓主上對您回心轉意。”趙嬤嬤勸道。
薛玉容點了點頭:“對!”
絕對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如今府上的情況,可比從前好太多了!
除卻她就隻剩下織香了,雖然說這織香是賢妃送來的有靠山,可之前那白歲蘭,也一樣有靠山,不還是敗走出府了?
這話說起來容易,但怎麼做,卻犯了難。
“可我應該怎麼做?”薛玉容遲疑地說道。
趙嬤嬤道:“老奴這,倒是有個極好的辦法,夫人要不要試試?”
……
入夜。
蕭寧遠疲憊不堪的,走向了攬月院。
這才一到攬月院,蕭寧遠便察覺到,玉姣的屋內,有些許動靜。
蕭寧遠推門進去。
便瞧見,一個人影,躺在玉姣的床上。
蕭寧遠皺眉走過去的時候,那人已經起身了,伸手往蕭寧遠的懷中投來。
“主君!你是否……想姣姣了?”一道輕柔的,和玉姣有幾分相似的聲音傳來。
蕭寧遠麵無表情的看著麵前的人。
那分明就是薛玉容。
薛玉容今日,特意穿上了昔日她賞給玉姣的紅色紗衣,甚至用上了玉姣的頭飾……此時連行為舉止,都模仿著玉姣。
玉姣那渾然天成的魅惑,在薛玉容的身上展現出來,顯得很是古怪,襯著薛玉容,好似花樓裡麵攬客的姑娘。
蕭寧遠伸手推開薛玉容,冷聲道:“你這是何故?”
薛玉容媚眼橫生地看了蕭寧遠一眼,溫聲道:“玉姣妹妹走了,妾知道主君心中難過,定是十分不舍的,所以妾願意……為主君排憂解難。”
“往後,主君便把妾,當成玉姣妹妹。”
“妾可以,一直陪著主君。”薛玉容的聲音很輕。
蕭寧遠看著眼前模仿著玉姣的薛玉容,額角的青筋直跳,偏偏此時薛玉容還不知死活一般的,讓自己儘量顯得柔若無骨一些,然後往蕭寧遠的身上靠來。
這次蕭寧遠就不是,簡單地推開了。
而是用力將薛玉容推開。
蕭寧遠厲聲嗬斥道:“放肆!誰允許你模仿玉姣了?”
薛玉容微微一怔:“主……主君,妾隻是想陪陪主君,讓主君高興一些……妾……妾沒……”
蕭寧遠冷聲道:“薛玉容,你是不是覺得,玉姣離開了,你就可以過上開心日子了?”
“從前,是憐惜你因我之故不能生子,又念及你是玉姣的姐姐,才縱你在府上。”
“如今……”蕭寧遠微微一頓。
薛玉容嚇了一跳,臉色蒼白地看向蕭寧遠。
此時薛玉容已經意識到,自己做錯事情了,此時猛然間跪了下來,對著蕭寧遠說道:“主君,主君,妾知道錯了,妾真的知道錯了。”
她真的很後悔,她怎麼就鬼迷心竅了,聽了趙嬤嬤的話?
竟然覺得,用這樣的手段,能獲得蕭寧遠的憐惜!
蕭寧遠冷漠地看向薛玉容:“薛玉容,從今日開始,你便不是我蕭寧遠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