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呢。
佩錦從屋外,急匆匆地進來。
“夫人,不好了!”佩錦急切地開口了。
李氏挑眉看向佩錦:“你是不是想說薛玉姣那個賤人死了……這不算不好的事情!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咱們應該慶祝才是!”
“不是四姑娘,是咱們的二姑娘……”佩錦小聲道。
“容兒?她怎麼了?”李氏問道。
佩錦不敢去看李氏的表情,隻能低著頭飛快地說著:“大夫人被忠勇侯休了,如今車馬已經到了永昌侯府的跟前了……侯爺很是生氣,不許她進門。”
李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麼。
“容兒被休了?佩錦!混賬東西!誰許你詛咒容兒的,還不掌自己的嘴!”李氏怒聲嗬斥。
佩錦連忙道:“夫人……我……”
“掌嘴!”李氏繼續道。
佩錦不情願地打了自己一巴掌,這會兒不敢說什麼了。
可就這麼一會兒功夫,翠珠就衝了進來:“夫人,求您救救二姑娘吧!”
剛才佩錦一個人說,李氏還不信。
此時加上翠珠。
李氏的臉色就越發難看了,她知道……自己的女兒,走了和自己一樣的老路,被休了!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苦心經營侯府,又將女兒嫁給了蕭寧遠那樣的英才,怎麼到頭來……她們母女竟然落得個如此的下場?
李氏和薛庚趕到的時候。
正看到薛玉容人已經進了永昌侯府,但隻進了門,並未往裡麵走去。
想來是永昌侯嫌棄丟人,先讓薛玉容進來說話了。
永昌侯正對著薛玉容吹胡子瞪眼:“沒用的東西!沒了玉姣,你什麼都不是!就這樣被人休了回來!”
“你還不趕緊滾回忠勇侯府,好好去求求蕭寧遠!”永昌侯怒聲嗬斥。
薛玉容看著永昌侯,雙眼赤紅,淚流滿麵:“父親!我不能回去,我不能回去……請父親收留我!”
永昌侯冷聲嗬斥:“你不能回去,那就死到外麵去,永昌侯府可養不起你這個沒用的女兒!”
薛玉容不敢相信地看著永昌侯。
父親怎麼能說出如此絕情的話?
薛琅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幕……心中隻覺得無比痛快,隻可惜,今日這場景,阿姐瞧不見了。
隻能他親自看看,往後和阿姐重逢的時候,仔細說與阿姐聽!
這薛玉容怕是已經忘記了!
昔日她要帶阿姐去永昌侯府的時候。
阿娘帶著他們姐弟,跪在父親的書房外麵,求父親回轉心意,重新為阿姐覓得一個好人家。
當初,父親也是這樣的絕情,不容回轉地做出了決定。
當初,薛玉容看到父親對他們如此冷血,一定十分得意吧?
如今,薛玉容也算是親自嘗一嘗這滋味了!
昔日,父親能對他們冷血,如今就能也對這薛玉容冷血!
薛琅心中冷嗤……他這位好父親,心中隻有利益,親情自是得靠邊站,如今薛玉容被休,要成為永昌侯府的恥辱了,父親又怎麼會允許薛玉容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