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有道覺得薛凝主動走過來找他,而且小臉看著還煞白,想來是看見他真的來了祠堂,還帶著這麼多人過來,定然是怕了。
薛有道越是說,越是覺得自己想的沒錯。
“薛凝,之前你母親讓人去找你,你但凡懂點事,順著台階下了,如今我也不會帶著你的叔公們都過來。
如今,就算你知錯了,你也要為你的任性付出代價。我薛家的族譜,可不是你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
薛有道嗬斥道,“如今,你想要讓我這個父親,不再怪罪與你,那你就隻能在祠堂裡,跪下認錯,跟我與你母親,磕頭認錯。
此事才算罷了,否則,薛凝,你今日就不再是薛家女娘!”
薛有道抬眼看了一眼兩個兒子,跟薛凝說道,“你往日裡不是總覺得我與你母親偏心?如今你也瞧瞧,你的兩個兄長,也在因為你受罰。
而我罰你,可是一視同仁,子不教父之過,我不會縱容,我的孩子,這般不懂事。”
周圍的這些叔公們,也跟著薛有道的話,開始勸說薛凝。
“薛凝,你快些與你父親認錯吧!你父親對你不薄,這一路上給了你這麼多機會,你說你這孩子,太任性了,怎麼還真就較真,一直站在這祠堂裡!”
“難不成你還等著你父親哄你嗎?那怎麼可能!他可是堂堂禮部尚書,你本就應該孝順父母,怎麼能忤逆長輩呢!”
“等我們真來了,你這才害怕,快些認錯吧,莫得到時候你一個小小女子,離開了薛家,那以後還怎麼活!”
......
這些人七嘴八舌說著薛凝,薛有道沒有任何的製止。
溫氏想要開口,卻見薛有道警告的看著自己,她就沒再上前說什麼。
因為,溫氏還在幻想,萬一......萬一薛凝認錯了,薛凝剛剛也聽見她這個母親說的話了......
薛凝的耳邊,充斥著讓她認罰的聲音,她臉上波瀾不驚,直到聲音靜了下來,她才看著薛有道說道。
“您的話說完了,那我也有話說,我來主動找您,隻是薛凝等了許久,想問,祠堂的儀式,什麼時候開始?”
薛凝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僵硬住了,震驚的看著她。
幾個叔公嬸嬸,瞧著薛凝,更是難以置信。
“什麼!薛凝竟然還在與她父親作對,還想著離開薛家?”
“薛凝這女娃,是不是瘋了?好好的官家小姐不當,非要跟家裡斷絕關係!”
......
薛有道覺得自己的臉麵,再一次被薛凝打了,他整個人是憤怒的,看著薛凝,連聲說了幾句。
“好......好啊......薛凝,你真是好得很!”
薛有道深呼吸一口氣,五指攥緊,青筋凸起,可想而知,確實被薛凝氣得不輕。
“我給你機會,你既然不要,那便如同之前與你說的那樣,開祠堂,翻出族譜,劃掉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