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戍司內。
王師之將目光灼灼。
縱是趙雲,高順都被激的想要一爭參戰資格。
“龍驤。”
“陷陣。”
劉牧輕叩桌案,沉聲道:“月末之時,全部發往朝歌屯駐!”
“諾。”
趙雲,高順眸子大亮。
劉牧再度道:“介士,護商發往白馬,接替中府軍的戰場!”
“諾。”
徐榮,張濟肅然無比道。
四大王師全出。
這一戰,可謂是亙古未有。
荀攸,賈詡,戲誌才,程昱,沮授等人神情凝重無比。
華雄眼中滿是焦急,幾次想要請戰,最終還是憋著一口氣忍了下來。
“萬勝。”
“調駐濮陽城。”
劉牧側目望去,沉聲道:“謹記,無欲速,無見小利;欲速,則不達,見小利,則大事不成。”
“臣謹記。”
華雄大喜,起身作揖恭拜。
心中又有些驚懼,陛下這是告誡自己不能急功近利,要穩住大局,聽候軍令調遣啊……
“仲德。”
“你隨朕親征冀州。”
劉牧淡淡道:“各軍進駐之後,發令中府軍依次北上東阿,準備將冀州,青州戰場切割。”
“臣遵詔。”
程昱作揖大拜道。
“再者。”
劉牧思忖道:“傳令宗員,讓他留三校兵馬屯駐廣陵,統率臧霸從琅琊開始朝著青州推進,另外調兩校東府水師配合,從渤海登陸,必要之時一路發往易縣,一路發往青州。”
“諾。”
程昱再度應道。
鎮國府伐兩州,且為殲滅之戰,所用兵力,物力,人力,堪稱曆年之最。
僅王師便有六營,還有擴軍之後擁兵四萬的中府軍,一萬幽州武騎,以及東府軍的第三軍團,兩校水師,合計超過十二萬可戰之軍。
按照伐兩州的作戰深度。
前線至少需要布下六萬輜重役夫。
後方運輸輜重的人,不下於二十萬之眾。
再加上運輸糧草的船,牛,馬匹,騾子,不可謂不多。
這一仗打下來,戶部,兵部協調儲備的糧草輜重,可能會被打空,到時候施政安民,又需要數年累積。
鎮國府用兵,且是大規模的布軍。
其浩瀚之勢,令洛陽百姓為之大震,無不是討論幾月可平冀州。
數日之後。
王卒尉五校,殿中尉兩校交付荀攸統籌。
兵部從工部借調二十萬鮮卑,烏桓負罪之人,另征辟一萬大漢百姓督事,經由七校禁軍負責看守輜重運輸。
禁軍護送,大漢百姓督事。
便可禁絕這些人逆反,行不軌之事。
誠如軍諮司章程之言。
既然有這麼多的負罪之人負責開路,修河渠,便不需要征調百姓為役夫。
不僅不會影響民事,更免了對役夫發放月俸,況且這些人極為擅長養馬,對於作戰有利無弊。
“咚。”
“咚。”
段日陸眷穿著破衣爛衫跪在天祿閣,叩首以報敬畏之禮。
“朕知你能說話。”
“一塊木炭,毀不了人聲。”
劉牧居於大椅之上,目光平淡的可怕。
“天可汗。”
“段日陸眷有罪。”
段日陸眷臉色瞬間煞白。
聲音宛若破碎封箱抽拉發出的呼哧聲,更是忙著叩首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