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鳳?”
“一個上將降了?”
頓時,帳下眾將無不是驚愕無比。
須知,潘鳳在冀州的地位不弱,曾僅次於袁術,顏良,文醜,張郃,高覽等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被袁紹委以重任的上將軍,竟然會投於公孫瓚,令天子平定青,冀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是。”
“不止是如此。”
張燕倒吸了口冷氣,說道:“中府軍在平原伐滅張南,焦觸,並南下合圍繁陽,密信中猜測,如今可能已經結束了繁陽的兵事,讓我們酌情考量如何用兵,輔佐陛下伐滅袁紹!”
“戰爭。”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
王當拍了拍頭,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將軍。”
杜長蹙眉道:“信箋是誰所傳?”
“不可言。”
張燕搖了搖頭,將信箋點燃焚毀。
“不可言?”
杜長頓時渾身一怔。
時至如今,張燕才接觸到監州尉在冀州的核心。
可臨近戰時,所有人處於監士,士間師的監察之下,根本不敢冒然往來。
然,張燕今日入城便收到信箋,說明來源是冀州府,或許是府中一個仆從,女婢,又或許是可以參與議事之人。
所以,在此戰結束之前,無人敢泄露身份,防止為對方帶來災禍。
“將軍。”
李大目急忙問道:“袁紹定下如何列陣?”
“隨意列陣。”
張燕扶著案幾起身,目光掃過眾人道:“某決定了,大軍列於袁紹主軍一側,所以明日多領一些軍械;待列陣之時再傳其他四軍,防止消息被泄露;一旦我們與陛下相對,先殺郭援,袁胤,馬延,張顗,再攻我們側翼,為王師留出討伐袁紹主力的戰場!”
“諾。”
眾將肅然應允。
如此安排,對於他們而言再好不過。
畢竟,他們隻是散兵遊勇,軍中莫說是鐵甲,皮甲,就是布甲都沒有多少,根本比不過袁紹的精銳之卒。
既如此,還不如給天子之軍留出一片可以廝殺,且不被擾動的戰場。
“對了。”
張燕眼中閃過一抹笑意,說道:“我們的親眷不必憂心,監州尉已經做好了安排,一旦開戰便會在城中奪取城樓,徹底將袁紹的叛軍鎖死在城外曠野。”
“那便好。”
“謝陛下,謝監州令使。”
頓時,帳下眾人鬆了口氣,神情滿是慶幸之色。
隻要監州尉可以在城中聚集成軍,他們便不必擔憂親眷被袁紹所殺了。
“散了吧。”
張燕朝著眾人擺了擺手。
監州尉,在冀州可謂是令人聞之變色。
冀州府內部有傳言,整個士間師都被滲透,卻無法確定真正的暗間,又不能大肆清殺,所以才令整個暗間體係崩潰。
隻是,他沒想到,監州尉在冀州的主要核心根本不在士間師。
“嘖。”
“你們監州尉真是神通廣大。”
一片丘陵之中,公孫瓚用兜鍪煮著肉粥,好奇道:“某實在有些好奇,你們到底是怎麼將糧草運輸至巨鹿,邯鄲兩地?”
“是啊。”
龐德用木勺吃著肉粥,連連點頭道:“沒想到巨鹿,趙郡的糧草早就被掏空,連士族郡望都沒有餘糧,若不是有你們監州尉儲備的糧食,某等未必能行至此地,配合陛下圍剿袁紹。”
“抱歉。”
“恕某不能告明監州令使身份。”
史路搖了搖頭,說道:“不過,冀州有能耐在兩地儲備軍糧者不超過五人,兩位將軍可以慢慢排查!”
“不超過五人?”
公孫瓚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許攸?郭圖?逢紀?辛評?總不可能是袁紹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