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搖了搖頭,轉身走向城池。
他也不明白,袁紹為何要分彆對待黑山軍。
僅是一些留存的軍備,應當均分才是,畢竟人不患寡而患不均,所以來營帳時便做好被張燕質問的準備。
果然,張燕就是一退再退,也有了火氣。
“質問了?”
袁紹立於大堂之中問道!
許攸恭敬道:“不止是質問,還口出狂言說若是不給同等軍備,便帶人回太行山,還望主公三思,均分軍備。”
“那你便均分吧。”
袁紹沉聲道:“這幾年,張燕知曉某分化黑山軍,卻沒有什麼動作,某一直懷疑他是否真的與劉牧決死一戰,況且明日死戰又極為重要,不得不試探一下,若他今日都不爭一下,有可能是劉牧的內應。”
“諾。”
許攸臉色一黑,轉身離開大堂。
明知是決死一戰,袁紹還在戰前試探。
一時間,他不知道是真的睿智,還是太過愚蠢。
“子遠兄。”
府門處,董昭作揖道。
“公仁。”
許攸頷首道:“府庫糧草調入軍營了?”
“是。”
董昭淡笑道:“當初某奔赴各郡籌備糧草,幸得巨鹿孫伉等人相助,若不然還聚不來如此多的糧草!”
“可惜了。”
許攸悵然一歎。
所有糧草,多聚集於繁陽。
他們這裡的軍糧,竟然不足繁陽的半數,隻能說袁紹的調度越來越詭譎,似乎將所有希望放在了繁陽,而非是鄴城的主戰場。
“不說了。”
“某還得去見主公。”
董昭作揖一拜,朝著府內走去。
“主公。”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許攸回望了眼大堂,朝著武庫方向走去。
袁紹的試探。
讓許攸有種無奈之感。
但,為了明日的大戰,還是黑著臉給張燕送去精銳軍械。
臨近日落。
漳河之畔,大漢王師營壘。
袁術的頭顱,以及曹操的軍報同時送來。
“打完了?”
劉牧詫異一笑,目光掃過軍報。
‘蹭’的一聲。
帳下眾文武儘皆齊齊站起來。
程昱,戲誌才踮腳看了眼錦盒,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袁術的首級,而且送來之人還是華雄的親衛,又是大功一件啊。
“陛下。”
郭嘉眼中閃過一道精芒,進言道:“若是繁陽的戰爭結束,大軍必然前來支援,一百餘裡的路程,恐怕兩日便可行至。”
“差不了。”
劉牧折起軍報遞給程昱。
郭嘉思忖道:“從鄴城這兩日的動靜來看,恐怕今日便會有人上門呈遞會戰公文,他們有些遲了啊!”
“奉孝。”
程昱眉頭微微一揚,沉聲道:“想來他們已經從繁陽啟程,傳令回撤已經來不及了,況且來了也不是沒有事情做!”
“嗯。”
郭嘉微微頷首。
軍功在前,誰也勸不住各營來援。
除非,劉牧擬定鎮戍軍令,下令各軍停駐繁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