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之物。”
蔡琰不假思索道:“許是頭飾,或成衣,胭脂,香囊等等,亦或者陛下所賜的花香之精。”
“可以啊。”
劉牧笑了笑,說道:“你們自己遣人去專利監尋找技藝,雖是太微宮之事,但該怎麼處理便怎麼處理,宗正劉虞可是從幽州回來了,莫要落下他的把柄,不然便要來大業宮上書抨擊了。”
“是。”
蔡琰點了點頭,卻欲言又止。
“昭姬。”
劉牧眉頭微微一皺道:“你是大漢的皇後,有話可以在我麵前直言。”
“是。”
蔡琰咬著紅唇,勸諫道:“這幾日,不管是宮中,還是坊間,都在傳陛下征調道人,並且工部還在收購一些煉製外丹之物,欲要羽化升仙,我知陛下是天人降世,但多少帝王追求長生而不得,卻因外丹而身染重疾,還望陛下明鑒道人所煉之外丹,或可先以鴿禽試丹。”
“你啊。”
“早說此事便是。”
劉牧吐出石榴籽,伸手捏了下蔡琰因身孕而微胖的臉頰,淡笑道:“朕如果真是天人,焉能不知外丹之術的真假,之所以讓張魯統轄道人,是為了鑽研一些軍械!”
“那便好。”
“那便好。”
蔡琰頓時鬆了口氣。
她有蕙質蘭心,通曉古今書籍。
自然擔憂劉牧陷入長生之困境,犯下古之帝王之錯。
“放心吧。”
劉牧笑了笑。
外丹傳言,已經是第二個人來勸他了。
昨日,劉寵便提著一根馬鞭,衝破典韋,許褚的阻攔直入天祿閣,鞭子揮舞的獵獵炸響,還言要代老祖宗讓他明白什麼是治國之道,而不是追求長生外物。
幸好,他及時解釋。
並給劉寵試驗了一下半成品的火藥。
如若不然,今日便要帶著傷,縮在天祿閣不敢見人了。
當然,若不是朝中文武知曉一些火藥的事情,他懷疑田豐能直接撞死在千秋萬歲殿中,以命死諫。
“龐家兄長。”
“你知道箭為什麼從天上掉下來嗎?”
西市,大漢蜜茶店鋪之內,諸葛亮滿是愁緒的問道。
“廢話。”
“這不是常理嗎?”
龐統噙著麥杆,擺弄著手上的物設。
一旁阿卜滿是可惜道:“此物出來的太遲了,炎夏已經過去,若是開設工坊鑄造,隻能明年開始販賣?”
“常理是什麼?”
諸葛亮打斷二人的交談。
“常理是??”
龐統愣了一聲,無語的望過去。
這話問的稀奇,他怎麼知道常理是什麼?
射箭從天上墜落,猶如人渴了喝水,餓了吃飯一般正常,需要糾結於此事嗎?
“力。”
“一種莫名之力。”
諸葛亮眸子微亮,說道:“猶如羅盤,又猶如磁石,地下有些東西吸引我們往下墜落,若天地真的如雞子,那麼誰在上麵,誰在下麵,在下麵的人為何不繼續往下掉,所以大地中心有一種力,促使我們可以吸附在大地之上!”
龐統摸了摸下巴道:“這事某好像在什麼地方聽說過。”
“素問?”
“氣一元論。”
諸葛亮搖頭道:“氣之升降,天地之更用?但亮不是如此認為,或以磁力為名,但人並非是鐵器,天地萬物也並非都是鐵器,又如何被磁石所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