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一臉無奈的歎道。
“諸位。”
“打天下易。”
“治天下難。”
程昱整了整淩亂的衣衫,目光炯炯道:“開疆拓土,封侯拜相大漢人人皆想,可有資格,有能力者,能夠扼止心中的野望,方可為合格的將帥,若真的不顧一切的行討伐之事,才是真正的窮兵黷武。”
“受教。”
呂布神情羞臊的轉身離開。
華雄,徐榮,高順,張濟等人隨之而去。
“這群煞神。”
“總算是離開了。”
程昱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端起茶盞酣暢的猛飲一口。
“怎麼回事?”
郭嘉眼中滿是笑意。
“禮部啊。”
程昱無奈道:“這些典客司的人不講理,本是出使外邦,不知怎麼就弄成複土開疆之事,為將之人還能忍得住嗎?”
“這倒是。”
郭嘉眉頭微微一挑。
程昱看向上位,問道:“賈司丞,軍諮司擬算何時用兵?”
“後年。”
“亦或明年秋收。”
“不過,還需要觀中樞尉年末定下對百姓的善政。”
“而且,南域的事情還需要時間來處理,討伐不臣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賈詡捏著胡須,笑道:“你也知曉陛下的心氣,不出兵則已,出兵必然是雷霆掃穴,所以我們製定章程,都是以一戰平定交,揚,荊,益四州來論。”
“甚好。”
程昱眸子微亮道。
郭嘉好奇道:“怎的今日沒有見子龍將軍。”
“不知。”
程昱搖了搖頭。
鎮國府無戰事,鎮戍司坐班值宿有序。
今日是趙雲的休沐,許是如此才沒有與呂布等人起哄。
“出手法。”
“儼然不下於王師劍術。”
稷下武殿,一座空曠的校場之上,趙雲用棉布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問道:“你明年準備參與大考取仕嗎?”
“是。”
馬超眼中滿是堅毅。
趙雲端起竹筒吮吸了口冰茶,說道:“你的出手法,刀劍並用,天下恐怕沒有幾人可以比之,但行軍打仗,沙場之上生死搏殺一寸長一寸強,還需多磨礪槍術,參與大考取仕之後,某便沒什麼可教你的了!”
“多謝君侯。”
馬超起身作揖長拜。
“不必如此。”
趙雲淡笑道:“你父親托了安西將軍,所以某才會來稷下武殿教你,希望明年在王師之列見到你的身影。”
“安西將軍。”
“陳槐君侯嗎?”
馬超頓時愣了一下。
本以為是趙雲欣賞自己的資質。
不成想,竟然是老父親在征討西域前,托付陳槐之請。
“是啊。”
趙雲起身撣去身上的浮塵,淡笑道:“當年,我們也算是同殺敵,共生死的袍澤,你父親已經率軍前往西域,來日莫要墮了他的威名。”
“不會。”
馬超眼中意氣風發。
他祖上,可是伏波將軍馬援,又怎麼會有辱自家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