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覺好有說服力啊!
這女人隻用朝那裡一坐,就有一種一言九鼎的感覺。
龍族怎麼可能扯謊呢?
他有些煩,眼前女子太過貴氣,經讓他分不清誰才是皇族。
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那你打算怎麼幫我?現在父皇都未知會我督建仙城之事。”
“哦?秦開疆還沒來找你麼?”
敖錦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心中卻不由有些煩躁。
那蒲鳴龍口口聲聲說,秦開疆一定會幫助李知玄,結果到現在秦開疆都沒有動靜。
如果這個環節出問題,那自己一切計劃都不成立。
若真是這樣,那這個偷天閣主也該死了。
聽到秦開疆的名字。
李知玄愈發暴躁:“他都準備讓秦牧野當駙馬了,怎麼可能還來幫我?”
敖錦眼睛微眯,正準備說些什麼。
卻忽然感應到有人接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身影便飛快隱匿於空氣之中。
李知玄還當她逃跑了,張嘴就準備罵。
可就在這時。
門房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殿下!後門有人找。”
李知玄眉頭微皺:“誰?”
門房答道:“她說她叫秦明心。”
“秦……”
李知玄一陣錯愕,旋即露出狂喜的神色:“快請!”
先前對秦明玉噓寒問暖,秦明玉雖然對他各種敷衍,無意中卻也透露出不少家裡的情況。
秦明心正是尤天嬌的第三胎。
雖說地位不如秦明玉,跟秦明日也並非龍鳳胎。
但從小跟在尤天嬌身邊,這才是真真的與秦明日一起長大,今年剛滿十六歲。
算算時間,應該是仙城之事剛剛定下,她就快馬加鞭地朝京都趕了。
所以,她過來是想乾什麼?
李知玄心中有一個猜想,但又不敢想太多。
片刻後。
一個長相頗為嬌俏的姑娘快步走來:“小女子秦明心,見過殿下!”
“明心勿要多禮!”
李知玄連忙上前攙扶:“舟車勞頓一定累了,快進屋裡做!”
麵對他的攙扶,秦明心不閃不避,就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腕,臉頰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羞怯之色。
見她這般反應。
李知玄心裡頓時就穩了,忍不住多打量她了幾眼,相較於秦明玉,秦明心更像是文官家庭長大的女子,眉眼之間透露著一股子機靈與精明。
他忍不住笑道:“明心,你為何會忽然來京都啊?”
秦明心笑道:“父親擔心兄長一個人在京中孤單,就讓我這個閒人過來陪伴兄長。把父親的禮物帶給殿下,我就回鎮南府了。”
“還有禮物?”
李知玄好奇地看向她手中的盒子。
秦明心麵頰微紅:“這,這是我給殿下準備的禮物,不是父親的。”
李知玄笑著作揖:“那就謝謝明心與秦帥了!”
說著。
把盒子收下。
隨後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秦明心深吸一口氣:“父親的禮物是一句話,他說若殿下想要什麼東西,一定要儘力去爭,他會全力支持殿下。”
李知玄:“!!!”
秦明心說完,便直接站起了身:“禮物已經帶到,我,我就先回家了。”
李知玄趕緊說道:“過些日子,城南戲班有一場名曰‘梁祝’的戲曲,不知明心你是否有空?”
秦明心麵露羞怯:“我初次來京,對各處都頗為不熟,有勞殿下了。”
李知玄心中大喜:“那我送你!”
送走秦明心。
李知玄無比亢奮地回到廳內,見敖錦已經現身,連忙拱手作揖:“先生真乃神人也,居然連婚事都算到了!”
敖錦:“……”
我能告訴你我什麼也不知道麼?
她淡淡一笑,絲毫沒打算自誇:“既然有秦開疆支持,那殿下去爭取便是,隻要能爭取來一座仙城,我便能調給殿下最強的妖吏。雖未必能勝過帝姬太多,但至少能幫殿下挽回頹勢。”
“那就多謝先生了!”
李知玄喜形於色,心中暗道真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自己這邊,居然同時冒出兩撥神人相助。
原本李星羅那邊,還有個空虛道長,自己即便能搶到仙城,也很難做得比李星羅好。
但現在,眼前女子能掌握妖吏調度,這無疑幫自己回了一大口血。
沒有任何猶豫,他奉上一塊令牌,正是代表他東宮核心屬官的身份。
“殿下不必客氣!”
敖錦接過令牌,作了個揖,便轉身準備離開。
李知玄卻又問道:“先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敖錦微微點頭:“殿下請講。”
李知玄沉聲道:“你我攜手共謀之事,還請莫要向外透露。父皇那邊,我打算說這是我與大聖廟博弈取得的戰果。”
敖錦麵色僵了一下。
她本來還為自己故弄玄虛而自輕。
沒想到人族個個都如此不要臉。
當然,她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應允之後,便直接離開了。
第二個也白嫖到手了。
隻剩下最難纏的秦牧野。
前兩個都是為了自己在人族官場和大聖廟中的地位,歸根到底還是為妖族做事。
自己的追求,永遠都是萬妖金丹。
所以說,前兩個最不重要。
對自己重要的,隻有秦牧野一個人。
隻有嫖到他,才是真正意義的成功。
嫖他!
……
帝姬府。
秦牧野已經把四座城的開發草稿畫出來了。
本來還能畫得更細致些。
但他內耗有點嚴重。
他看著李星羅:“鷺鷺,我絞儘腦汁都想不明白,敖錦究竟哪裡來的自信,能左右陛下的決策。”
李星羅小聲糾正道:“是父皇!”
秦牧野咧了咧嘴:“嗯,是父皇!”
李星羅心頭頓時多出了一絲歡喜,雖說她也不怎麼認可李弘這個父親,但她就是想讓秦牧野跟她叫一樣的稱呼。
她想了想,輕笑道:“我也想不通,其實可以乾脆不要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好。神石是我們拿回來的,就算真有人能搶,也不可能全搶走。”
“倒也是!”
秦牧野微微點頭,他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今天先不畫圖了,我準備先把傀儡給煉出來。”
李星羅輕咬紅唇:“這麼勞累麼?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
秦牧野看了一眼她拉絲般的眼神,朝她屁股上輕拍了一下:“我怕我一休息,幾天幾夜都舍不得下床,先辦正事吧!”
“嗯!那咱們先吃晚飯。”
李星羅雖然有些不舍得,但她也知道正事要緊,挽著秦牧野的胳膊便出了門。
結果剛出門,就發現秦家的下人找過來了:“公子!明心小姐從安南趕過來了,二姑姑讓您晚上回去吃飯!”
“明心?”
秦牧野有些莫名其妙。
不熟!
這個真不熟!
怎麼大部隊剛走,又來一個秦明心?
老登到底想乾什麼?
秦牧野看向李星羅:“一起去麼?”
李星羅連連搖頭:“不了吧!今天早上姑姑看我的眼神很不對,你先回去探探口風,等她沒那麼怪我了,我再登門造訪。”
“嗯!”
秦牧野點了點頭,又安撫她了幾句,便乘馬車離開了帝姬府。
……
又是一輪認親宴。
老實說,秦牧野對秦明心很不感冒。
自己這個妹妹,眉眼之間的精明勁兒跟尤天嬌畫下來的一樣。
尤天嬌尚且還有一個賢妻命格拉好感度。
結果這秦明心,是他目前見的唯一沒有死於叛亂的秦家人。
而且命格批注上,還有兩個顯眼的大字。
【皇後】!
麻麥皮的!
他算是知道老登操的什麼心了!
除了李星羅,誰都能當新皇唄!
可問題是,秦明心倒是被你送上皇後之位了。
也沒見李知玄饒了你啊!
一頓認親宴,秦牧野心情差到隻吃了幾口。
不過礙於秦延瑛這個長輩的麵子,他也沒有給什麼臉色。
吃完之後,他直接找了個借口回屋了。
卻沒想到,剛推開門,一個身影就撲到了懷裡。
“鷺鷺,你不是說不來了麼?”
“我隻是說我不想見姑姑,沒說不想見你。”
李星羅輕車熟路地關上門,貼上了隔音符,手指在秦牧野胸前打轉:“牧野!你都回家了,應該沒有正事了吧?”
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
秦牧野不由有些想笑,不過想想也是,昨晚她在自己懷裡忍了一晚上。
中午在鴻臚寺,貌似也隻有自己快樂。
這要是再拒絕,就對她太不近人情了。
他直接將李星羅跨抱到床上。
李星羅掛在他的身上,吻得無比熱烈。
三兩下撩撥,氣氛便濃了起來。
正準備進入正題時。
旁邊忽然響起一陣冷哼:“兩位還真有閒情逸致啊!”
兩人齊齊回頭。
來者不是彆人,正是中午不歡而散的敖錦。
秦牧野頓時皺起了眉頭:“你來做什……啊嘶!”
他低呼了一聲。
李星羅已經單方麵宣布正題開始:“牧野彆管她,我們先忙我們的!”
秦牧野懵了一下,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羞恥。
反而更加興奮了!
他轉過頭:“我們有事要忙,你先等一會兒!”
敖錦:“!?!?!?”
不是?
你們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我是來威脅你們的!
你們當著我的麵做這種事情?
她已經完全懵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還彆說。
這倆人皮相不錯,居然沒有想象中那麼不堪入目,反而還有些賞心悅目。
等等!
我在想什麼?
李星羅才不管她,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秦牧野身上。
剛才敖錦出現的一瞬,她就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氣味。
當時自己就是這樣,莫名其妙地卷入了秦牧野和白玉璣的關係。
白玉璣要臉,當時就停了。
所以才給了自己趁虛而入的機會,雖說最後能順利接棒還有彆的原因,但不可否認一切就是從這件事情開始的。
現在風水輪流轉,我可是祖師奶,怎麼可能給敖錦留下半分可鑽的空子?
我管你這那的!
區區小母龍。
隻配當給我與牧野助興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