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父皇給兒臣一個爭皇位的機會!”
一句話,直接讓虛影沉默了很久。
尹妍姝雖然是嫡出,但出生太晚,再加上是女兒身,即便受儘寵愛,也基本失去了爭皇位的資格。
但他作為父親,很清楚尹妍姝的野心。
不管修煉還是讀書,都做到了皇室頂尖的水平。
彆的不說。
光是上位戰神的修為,就足以讓一眾青年俊傑望而卻步。
後麵更是進了監察司。
一開始沒人看好她,結果不曾想,竟真給她找到了一方絕佳的沃土。
看現在的情況,情況十分理想。
隻要乾國沒有狂到獨自扛下圍攻,尹妍姝已經十拿九穩了。
這個乾國。
雖然沒有成就仙庭或者殺伐神國。
但隻要有那古怪的願力在,就絕對有極高的價值!
若真能徹底吞並乾國。
還真未必不能給她一個爭奪皇位的機會。
虛影想了想笑道:“若你能成,給你這機會又如何?不過妍姝,你有把握拿下秦牧野麼?聽你剛才說,這人可是個情種,這樣的人看似好對付,其實極為棘手!”
尹妍姝自信一笑:“父皇放心,兒臣有辦法!”
“你打算如何處理他的妻兒?”
“這個簡單!逼瘋李星羅,用她的手殺了白玉璣母子便可!”
“甚好!”
虛影哈哈大笑:“既然你有信心,那為父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是!”
尹妍姝恭敬地目送虛影消散。
很快。
房間裡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頓覺無比的輕鬆,自己總算有拿到最大籌碼的資格。
如今父皇年逾六十,但相較於壽元來說正值青壯,還有很長歲月可活。
想要爭儲,就必須拿出實打實的功績。
很明顯。
乾國這片沃土就是功績。
尹妍姝還真有點害怕,乾國被拿下之後,被彆的皇子公主占了便宜。
但既然父皇已經答應,那隻要自己的計劃成功,乾國就成了自己的後花園。
哪怕治下什麼都沒有。
隻要有這種強度超於尋常三成的願力,自己就一定會有不小的話語權。
至於秦牧野……
能馴服就馴服。
馴服不了,就送他去見死去的妻兒!
她想要拿下秦牧野,隻是為了政治籌碼。
當然。
有一點不能否認。
秦牧野這種又傻又精壯的樣子,的確有些討人喜歡。
尤其是他打的嘴巴子真的很疼!
尹妍姝手裡有藥液,不管是自己偷偷打,還是偷偷抹一些跟彆人切磋,都完全沒有秦牧野那種能把人打興奮的感覺。
也不知道為什麼!
興許,隻有他打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記得他好像有燭龍法身,也不知道被他的龍尾抽臉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一想到這些。
尹妍姝忽然有些舍不得,心裡想著能馴化最好還是能馴化。
不然殺了挺可惜的。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了鏡子前。
念頭一動,身上的衣物便輕巧除去。
看著鏡中的模樣,她不由有些陶醉。
這具身體凹凸有致。
該豐腴的地方豐腴。
該苗條的地方苗條。
皮膚白皙,近乎無瑕。
被抽打的地方,猶如桃花綻放,嬌豔欲滴……
無瑕並不值得欣賞。
它就像是白紙,隻要從小到大好好保養,多服用一些天材地寶,誰都能擁有這樣的肌膚。
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些紅淤才是驚心動魄的美。
尹妍姝記得每一處痕跡落下時給自己帶來的感覺,一時間竟然有些沉醉。
過了許久,她才慢慢緩過神來。
心中愈發堅定弄死李星羅和白玉璣的決心。
隻有她們死了。
秦牧野才能收收心。
全心全意地抽自己嘴巴子。
若他能老實。
自己還是很舍不得殺他的。
……
“晦氣!”
“晦氣!”
“晦氣!”
秦牧野一邊罵,一邊洗手。
老實說,他真有些破防。
心裡甚至有些埋怨白玉璣,這精油迭代的速度,甚至有些跟不上尹妍姝進化的速度。
李星羅托著腮,忍不住噘了噘嘴:“你也就是表現得嫌棄,其實抽打她的時候,心裡不知道有多興奮呢!”
秦牧野罵罵咧咧道:“主要這些東西太惡心人了,實在很難忍住不抽她!”
“倒也是!”
李星羅笑了笑,這幾個羅國來的東西確實煩人。
包括已經被馴成狗的韓鋥。
這貨雖然已經對秦牧野言聽計從。
但秦牧野為了他身份不暴露,並沒有做太多規訓,所以還是原汁原味的羅國思想。
這貨跟樸昶出去吃喝玩樂的時候,隻要遇見好東西,都會說這是傳承於他們大羅王朝的什麼什麼,嗓門還賊大,經常惹得周圍人不快。
也就是他們有戰神實力。
不然早就被人揍了。
也難怪秦牧野忍不了。
李星羅也覺得自己忍不了。
不過……
她眨了眨眼:“我怎麼覺得她掌握激怒你的訣竅了?”
秦牧野揉了揉腦袋:“以後還是少跟她接觸比較好!”
李星羅趕忙阻止:“彆啊!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送財童子,你得好好哄著才行。而且感覺她挺好玩的,你好好調教調教。現在玉璣離得遠,龍姬又防著我,我好久都沒有玩具了。”
秦牧野:“……”
病情好像又加重了。
他決定說一些正事:“昨天我找南宮飲月了一趟,她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可能再過七八個月,咱們就該融入大陸了。”
李星羅眉頭一蹙:“這麼快?”
秦牧野點頭:“沒人希望我們慢慢發育!麒杌先砍了一刀,小母勾也砍了一刀,龍騎士也來雪上加霜,我們就像一塊肥肉,隻有趁熱上桌,才符合那些人的利益,還有七八個月已經很不錯了。”
李星羅揉了揉白皙的太陽穴:“南宮飲月到底是乾什麼吃的?這麼多人破壞規矩,她就隻看著?”
秦牧野攤了攤手:“她上報好幾次了,但每次她的上司都隻回複四個字。”
“哪四個?”
“少蹚渾水!”
“……”
李星羅有些無奈:“算了!監察司已經爛透了,她這段時間沒有為難憨狐狸,咱們就也沒必要為難她。”
秦牧野忍不住問道:“她都不為難了,你為啥還經常恐嚇憨狐狸,搞得我不出門,她都不敢離開雍慶宮。”
“那不是因為我缺玩具麼……你倒好,隻知道帶她逛吃,正經事一點也沒乾。”
“……”
怎麼又到這個話題了?
病情太嚴重了!
眼見秦牧野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幽怨。
李星羅趕緊說起正事:“所以說我們現在隻差像樣的鍛造術了,沐前輩那裡怎麼樣了?”
雖然明白沐劍秋對自己兩人沒有太大的惡意,隻是一廂情願地認為倒向烈穹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但秦牧野不叫“娘”。
她也堅決不會叫,所以不管什麼場合,她都隻叫沐前輩。
秦牧野有些頭疼:“秦老登說,他現在已經做到可以上桌吃飯了,偶然打聽了打聽,五礦的鍛造術她手裡有,但暫時沒有交給我們的意向。”
李星羅神色有些凝重:“看來她也想逼著我們選擇烈穹。”
的確有威逼的成分在內。
因為他已經明確告訴沐劍秋,隻要拿出正經的鍛造五礦的術法就行,這邊已經找好了背鍋位,烈穹那邊不會懷疑她。
但她還是一直不鬆口。
秦牧野又補充道:“秦老登還說,他現在正試著爬上他前妻的床,如果能爬上去,希望應該會大不少,但他前妻提了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她讓秦老登把李潤月的墳給掘了!”
“……”
李星羅有些懵,雖然她對那個瘋批姑姑也是敬而遠之。
但她也聽說過李潤月的過往。
也大概理解,進秦家祖墳的,不是那個瘋批李潤月,而是為秦開疆舍生忘死的那個。
若真掘墳……
她忍不住問道:“秦元帥怎麼說?”
秦牧野撇了撇嘴:“秦老登說他不想掘,但為了大乾,他可以掘。可他又說,我要是能喊一聲娘,可能比他費勁心機都好使。”
李星羅:“……”
老實說。
自從接受了李知奕的學習改造,這位秦元帥好似恢複了一些人的感情。
但有時處理事情來,還是抽象得不行。
什麼叫為了大乾,他可以挖?
怎麼感覺病情反而更重了?
其實她也不忍心挖李潤月的墳,但更不忍心逼著秦牧野去叫娘。
畢竟。
那可是挖了他髓的人。
秦牧野擺了擺手:“再等三天,如果老登還沒搞定,我去認個便宜娘也沒事。”
李星羅有些心疼:“牧野……”
秦牧野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其實你把事情想複雜了,我對她還真沒有太大的仇恨,我隻是不喜歡這個人,不希望被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纏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