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當很恨。
倘若今日跟在了全琮身邊,韓當是絕不會讓全琮被生擒的情況出現的。
見眾人都看向了自己,韓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全將軍是不可能投降的,營寨外的全將軍定是賊兵假冒的。”
“眾人聽我調遣,丁校尉,你引一支兵馬正麵出寨,見了賊兵儘可能的拖延時間;徐校尉和馬校尉,你二人各引一支兵馬迂回到賊兵後方。”
“擒了這群賊兵,或可換回全將軍。”
韓當不愧是跟著孫堅孫策南征北戰幾十年的老將,很快就製定出了應對措施。
統帥的冷靜能安撫眾將士。
韓當的部署讓帳內眾人懸著的心逐漸的平穩落地。
很快。
大營內豎起了一根根的火把。
丁奉引兵先出,欲拖住李輔和鄧賢為徐盛和馬忠爭取迂回的時間。
隻是丁奉剛出,李輔和鄧賢就想到了劉封的軍令“若被識破或見吳兵出寨,立即回營”。
兩人雖然是一早跟著孟達的,但如今見識了劉封的手段後早就不敢對劉封的軍令陽奉陰違。
“吳狗出寨,必有陰謀,聽將軍的,撤!”
李輔絲毫沒有猶豫,調轉馬頭就走,鄧賢也是緊隨其後。
丁奉心急之下大呼:“賊人彆跑,速速追上!”
聽到身後的喊殺聲,李輔又眼尖的看到了左右迂回而來的火光,不由大罵:“吳狗果然奸詐,若非將軍事先叮囑,今夜就栽了。”
鄧賢也是暗暗後怕,方才若是有違劉封軍令的想法,即便逃得了性命也會折損軍士,這回去後必被責罰。
由於李輔和鄧賢撤得果斷,丁奉、徐盛和馬忠追之不及,黑夜中又擔心前方有埋伏不敢追得太狠,隻能悻悻的返回向韓當複命。
雖然漢兵走了,但韓當的眉頭也蹙得更緊了,眾軍校的心也再次懸了起來。
主將被擒,軍心不穩,擺在韓當麵前的問題極其嚴重。
“眾人謹守大營,安撫好軍士,有妄言亂軍心者,立斬不赦,待我稟報吳侯後,再作決斷是否回城。”
韓當嚴厲的掃了一眼帳中眾人,冷冷的下達了嚴令。
隨後。
韓當又派親信連夜去江陵城。
親信剛離開不久,朱然派來的人也來到大寨,得知江陵城也有潰逃的吳兵,韓當頓感不妙。
之所以要向孫權請示是否要回城,韓當是怕全琮被擒的消息傳到江陵城內會引起城內不穩,不曾想竟然會有潰逃的吳兵直接跑去江陵城。
韓當立即又向孫權寫了一封更詳細的戰報讓來人帶回。
等忙完這一切,啟明星都已經懸掛東方了。
到了辰時。
奔走了一夜,途中還摔了幾次的全琮,也來到了江陵城下。
天知道這一夜全琮是怎麼奔走二十裡路來到江陵城下的,城頭的吳兵隻看到了一個灰頭土臉披頭散發嗓子都啞了的“潰兵”在城下焦急的比劃。
城頭的吳兵不敢開門又不知道全琮在比劃什麼,隻能再次去通知朱然。
等朱然來到城頭認出全琮時,全琮的人都快虛脫了。
朱然連忙令人打開城門,出城接住全琮:“全將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有潰兵回來稱你被劉封擒了,昨夜又有賊兵來詐城被我識破,韓老將軍也派人稱賊兵打著你的旗號去勸降。”
全琮吃了一驚:“大營可有丟失?”
朱然搖頭:“賊人被韓老將軍識破,隻是跑得太快沒能追上。”
全琮暗暗鬆了一口氣,道:“我的確是被劉封生擒了,幸好有董恢助我,否則我斷無可能逃出來。”
朱然吃了一驚:“董恢?之前來的那個使者?會不會有詐?”
全琮平複呼吸,急切道:“是否有詐暫且不論,速速帶我去見吳侯,我有極其重要的情報要告知吳侯,若是耽誤了,我怕會出大事!”
朱然見全琮都累得快虛脫了還堅持要見孫權,心中亦是一沉:“你上馬車,我親自駕車帶你去見吳侯。”
城內。
孫權自得到韓當傳回來的消息後,就一直在府邸中陰沉著臉。
前一夜還得到全琮的戰報表示一夜順利。
昨日一早也得到全琮去攻打劉封營寨的部署。
雖然昨日也探得有漢兵偷襲江津口,但孫權並不在意,認為以全琮的本事是足夠應付的。
結果。
昨夜就傳來全琮被生擒的消息,還被韓當給證實了!
甚至於。
劉封都敢打著全琮的旗號來詐城了!
這讓孫權如何能睡得安穩?
“子璜壞孤大事!”
孫權一拳砸在桌上,怒意自牙縫中蹦出。
正怒間。
近侍穀利來報:“至尊,朱將軍帶著全將軍在外求見。”
“全子璜回來了?”孫權驚愕而起,隨即大怒:“他怎麼回來的?他還有臉回來!給孤將全子璜押進來!”
孫權:孤被騙了,能不能送作者幾張月票,讓作者彆虐孤了,孤也想要荊州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