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璋的兵馬也被分散。而在第一波夷人出現後,竟然又出現了一波夷人躡足後方試圖搶糧草輜重。
發現對方目的後,潘璋更是惱怒:一群蠻夷竟然也敢在我麵前賣弄兵法!
更令潘璋惱怒的是。
這群夷人竟然還玩起了捕獸戰術。
潘璋反擊,夷人就撤退,跑得比貓兒還快。
潘璋不理,夷人就湊近弓箭襲擾,也不管能不能射中人,反正就是襲擾。
就仿佛將潘璋這支兵馬視為了山中的猛獸一般。
雖然潘璋沒受到多少損傷,但夷人不厭其煩的捕獸戰術卻讓潘璋煩躁不已。
就連夜間睡覺都睡不安生。
一直被白壽等人騷擾了兩日,潘璋才出了山。
出了山,白壽等人也不追了。
在山中,白壽等人自恃常年山間奔走可以健步如飛。
在山外,白壽等人沒了速度上的優勢,裝備的差距下就沒法襲擾吳兵了。
看著出了山的吳兵,白壽的臉上也沒有可惜,搓著手自言自語:“副軍將軍應該已經在山外以逸待勞了吧?嗯,不在也沒事,若是副軍將軍怪我沒能拖住潘璋,我就,我就躲在我女兒身後,嘿嘿哈哈。”
白勇聽著白壽這極其無恥的自言自語,下意識的退後一步,不忍直視。
而在山外。
看著不敢再來襲擾的夷人,潘璋更是忿忿:“可恨的蠻夷,來日定要將爾等全都抓了當田奴!”
憋了一肚子火氣的潘璋,現在隻想快點返回江陵城,然後好吃好喝再找個女人好好睡一覺。
潘璋不知道的是。
此刻在山外,一支兵馬正在河邊休憩,正是輕兵而來的劉封及三千精兵。
探得潘璋已經出了山,劉封微微一驚,顯然對潘璋已經出了山感到意外。
隻是轉瞬間。
劉封又恢複了冷靜,喝令眾軍迎戰。
戰場上任何意外都可能出現,白壽也非正規軍,拖不住潘璋也是正常。
既然形勢有變,那就狹路相逢勇者勝。
鼓聲起。
李輔和鄧賢各引了一千精兵左右迂回包抄,劉封則是正麵引兵直衝潘璋中軍。
沒有陣前的招呼,隻有如疾雷般的突襲。
劉封披甲策馬,身先士卒,五十騎緊隨其後。
忽如其來的突襲,直接打碎了潘璋今後要將荊山夷人全部抓去當田奴的美夢。
潘璋隻感覺大腦哄的一聲,下意識的驚呼:“劉封的兵馬?不,不可能!劉封怎會知道我在這裡?”
幾乎是一瞬間。
潘璋又想到了這兩日被山中夷人襲擾。
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浮現腦海:那群夷人,是劉封的麾下?
下一瞬。
潘璋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一個“逃”字。
在潘璋看來:吳兵本就疲憊,此刻又被劉封以逸待勞,基本是必輸的局。
戰鬥會死。
戰術性撤退可生。
潘璋不知道的是,劉封這支兵馬其實也是疲兵。
自麥城到江陵城外,又在江陵城外跟全琮打了兩日,緊接著又跑來堵截潘璋,論軍力其實也跟潘璋這三千疲軍半斤八兩。
隻是潘璋先入為主的認為中了計,猜不到劉封這支兵馬其實才經曆大戰又遠道而來,士氣上就先輸了一半。
戰場上。
主將若不能準確的判斷敵我雙方的差距而做出錯誤的抉擇,就極容易被對手打出絕對優勢。
一方舉動失宜,一方有條不紊。
在劉封三路兵馬的衝殺下,吳兵節節敗退。
由於劉封又下達了“此戰不可走了潘璋”的軍令,漢兵見到吳兵就殺,見到潘璋的大旗就圍。
潘璋想撤也沒能尋到機會,漸漸的被攆到一處小山坡上,憑借一點居高臨下的地利勉強的固守。
劉封帶人圍了小山坡,命軍士向山坡上的吳兵射箭。
潘璋自知難以突圍,也被激起了血性,被甲持弓,箭不虛發,左右有軍侯想要投降的儘皆被潘璋斬殺。
看著耗到雙方箭矢耗儘都還在頑抗的潘璋,劉封血性一起,直接棄槍換刀、棄馬步戰,親自帶頭衝鋒。
在劉封的帶頭下,潘璋的防禦最終被撕開。
劉封也第一個衝到了坡頭,揮刀就向潘璋砍去。
勢大力沉的一刀,差點沒將潘璋的虎口震裂。
僅僅一刀,就讓潘璋心生驚懼。
“劉封,你怎會在這裡!”潘璋認出了劉封,試圖通過大喊呼問來乾擾劉封。
劉封卻是冷麵不語,一刀又一刀的對著潘璋猛劈,劈到最後,雙方的刀竟然都卷了!
在潘璋驚駭的眼神下,劉封直接棄刀揪住潘璋的衣甲繩,如雷鳴般的大吼聲在潘璋耳邊響起。
下一刻。
潘璋就被劉封一個過肩摔重重的摔倒在地,頭暈目眩難以起身。
兩個潘璋的親衛剛要近前,卻被劉封踢飛卷刀打傷一個,剩下一個被劉封喝喊一聲瞪了一眼後竟然被嚇得不敢動彈。
劉封一腳踢飛嚇呆了的吳兵,又搶過武器立在潘璋的脖子旁,對著周圍的吳兵掃視大喝:“潘璋已被我生擒,誰敢再來送死!”
這群跟著潘璋的吳兵未曾見過如此凶惡的眼神,又見潘璋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紛紛驚懼失措。
而這時。
後方的田七和田忠父子才殺到劉封身邊,持刀護在左右。
“將軍,你不該一個人衝在最前。”田七有些後怕。
劉封仿佛在傾泄覺醒記憶以來累積的鬱氣一般,大笑猛喝:“我乃漢中王之子劉封,誰敢殺我?誰能殺我?”
劉封將刀架在作者脖子旁:我乃催更者劉封,誰能不給月票?誰敢不給月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