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德國的軍隊沒有全部撤回國,白巾國原來的軍隊望風而逃了,不要說和大德**隊打仗了,還唯恐避之不及,哪有膽量敢挑釁。
這樣,昭陽的白巾國國家就不用養太多的軍隊,收繳民間的稅賦也就不用太多了。
國家的穩定,和稅賦的大小也有關係。
底層民眾吃飯都成問題了,你還要收取繁多的苛捐雜稅,人民就不能對國家忠心耿耿了。
他還知道了阿福這個小夥子是來輔助女兒的,身居監國的職責,屬於位高權重的人物,昭陽對他很依賴,有什麼大事小情的都和他商量著來。
就女兒那個對阿福言聽計從的樣子,他就猜測以後阿福會成為昭陽的夫婿,這樣也不錯,阿福也算是良人了。
他雖然看不出阿福是否滿腹經綸,但阿福說出話來頭頭是道,一看就是個精明人。
女兒有他輔助,又是複製了大德國女皇的治國套路,國家又有大德國的護佑,以後,還會有大德國的那些先進的技術支持,國家肯定是富足有望了。
想到了這裡,他的心情就好多了,連許多天積攢的戾氣也呼吸出去了。
這時候,因為想通了,幾個月的頹廢和自暴自棄也改觀了。等到一家人又一次在一起吃飯,皇叔的心情就變得高興了。
“哎,女兒啊,既然大德國女皇給了你一切,你就在阿福的輔助下,好好的把白巾國變得富強起來吧。你回來皇宮掌權了,我的生活也會變得好起來了。”
皇叔說這話的時候有些頹廢,那是一次被滅國的戰爭,就消磨掉了他的銳氣。
皇家軍隊被大德國三軍打的七零八落,皇兄被趕走去了五百裡以外,足智多謀的國師被擊斃。
現在的他對恢複皇家的尊嚴心灰意冷了,再也沒有了當年帶領精銳攻擊大德國京城,恐嚇大德國皇帝,娶了大德國瑩瑩公主的風光了。
他感慨;“咱們一家,天幸沒有在這次戰爭中遭受太大的損失,一切會好起來的。”
皇叔的其他家人,當大德國兵將進城以後,也被趕出了城去,府邸被沒收了,但沒有遭到破壞,也沒有太大的損失。
那些妻妾看他被俘虜,怕大德國對她們的罪行實行連坐,一害怕也沒有了主心骨,聽了娘家人的勸,也收拾了細軟隨著皇帝一起走了,也去了五百裡外的西雙郡。
他擔心那些妻妾,也擔心唯一的兒子,也不知道他們在西雙郡過得很不好。
京城裡隻是許多大官的府邸,被大德國士兵占領了,現在還是大德國官兵在住著,近期要撤回大德國,也到了要移交的時候了。
他估計,以後女兒是女皇了,大德國女皇麵子上不會讓他太難堪,他會回到府邸去居住。
阿福當起了和白巾國丞相官職等同的監國國師,建議昭陽把前官員的府邸收歸國有,以後分配給新提拔的官員居住。那樣,就不用接著耗費錢財和人力給他們建造新的府邸了。
昭陽看阿福在皇宮裡麵居住不合適,把前相國的大宅子送了他和小倩居住。阿福輔助新任女皇管理國家,天天出入皇宮。
小倩不用說,和他也是形影不離的。
首先,昭陽要處理積攢下來的朝政,第一要緊的是處理那些舊官員的宅基地和土地店鋪。
因為他和小倩化了妝,打扮成了本地青年上街暗訪過了,白巾國京城表麵上沒什麼,隻是乞丐多了一些。但暗地裡,乞丐都是些失地的農民,都是家裡土地被舊官員兼並了的。
舊官員兼並他們的土地也是有技巧的,比如良田三兩銀子一畝,他們給出三兩,地名義上還是你的,三年內替你拿賦稅,你家裡缺錢,或者逢災年等著錢用,就在這樣的誘惑下賣了地。
這是官員收攏土地的奇招,許多時候是農民主動賣土地給他,就沒有了橫征暴斂的說法。
官員真的做到了這些,到了三年你的良田成了官員的,你也變成了他家的佃農。
這次,舊官員和老皇帝逃走的慌張,田地扔下了,佃農們沒有了主意,想接著種沒有了官員的許可,如果秋後收了糧食,怎樣交稅交給誰成了大問題。
有些農民看前途無望,也就不去地裡乾活了,任憑田地荒蕪不管了,成了遊手好閒的人。
所以,那些田地荒蕪了將近兩個月,地裡雜草叢生無人打理。
十幾萬畝良田荒著,給皇家稅收埋下了隱患,急需要昭陽女皇製定策略。這不是小事情,官員名下的田地數量太大了,沒有這些土地貢獻的稅收,國家運轉就是隱患。
沒有了土地,民眾因為吃不飽會產生動亂。
阿福找到了昭陽,讓她效法大德國女皇的辦法,把土地沒收分配給沒有土地的佃農,達到減少貧困人口的目的,同時還能起安定國家的作用。
昭陽同意了,反正官員被趕走了,土地也沒有了主人,不如都分配給那些沒有了主心骨的農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