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們仍舊是要做好兩手的準備,不能讓南陵的百姓受到傷害,他們已經很苦了。”
水患襲來,辛苦建立的家園沒有了,多年辛勞化為烏有。
而且說不定還失去了親人,此時疾病纏身,居無定所。
沈晚有些擔心那些百姓們,所以此時他們的腳程快一些,百姓們也能少受一些苦。
家國天下,百姓才是最根本的存在。
“放心吧,縱然我再沒有底線,我都不會拿百姓來開玩笑。”
謝景淵也很認真的說了一句,眼神堅定,不帶絲毫褻瀆玩笑。
“如此自然最好。”
不管怎樣,做人還是要有些底線的好。
“在得知南陵情況的時候,我就已經拜托葉深和重台先生幫忙前去查看了。”
這兩人都是很有實力的醫者,隻要他們用心幫忙,定然是可以配製出解除疫病的解藥。
“看來你是不準備我們的太子殿下能做什麼有用的事情了。”
謝景淵很好笑的說了一句。
此行的確是為了南陵水患和疫病,可也是針對謝景卓的一環。
當然,若是謝景卓足夠聰明的話,也足夠在乎南陵百姓的話,那這件事情對他就不會有任何傷害。
沈晚所求的就是謝景卓色令智昏,愛美人不愛江山,更不看重南陵百姓。
“你覺得他這樣的人能成事嗎?”
抬眼反問了謝景淵一句,顧妙儀前來尋找謝景卓的事情,的確是沈晚稍微動了點心思的。
隻不過讓人多傳了幾句自己也去的話,說若是自己和謝景卓待在一起的話,很可能就會舊情複燃。
顧妙儀果然就坐不住了,費儘一切心思都要去到謝景卓的身邊。
而事實也果然如沈晚所料,顧妙儀果然來了,謝景卓也果然留下了顧妙儀。
“所以此次南陵之事上,就不能指望謝景卓半分。”
前世,也有這樁事情,隻是那個時候,因為謝景卓的糊塗,南陵百姓苦不堪言,死傷慘重,這一次,沈晚也不想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的。
畢竟不管在什麼時候,百姓們都是無辜的。
“我都明白,所以我也派人按照將藥材都運到南陵北城了。”
南陵南城受到水患災害,所以百姓們都聚集到了北城,人一多,有生病的人就會互相傳染,所以疫病的人也都聚集到了北城。
“我們還是要先行趕往南城,南城還有許多被困百姓,救出百姓的同時,最好還是要疏通水患,才能解決所有。”
沈辭也走到了他們的身邊,沉聲說了一句。
看來在來之前,他們沒一個人都做好了詳細的了解。
“沒錯,所以我們的動作要快一點,更快一點。”
沈晚點頭,隨後休息了片刻之後,一行人繼續騎馬前行。
南陵距離京城還是比較遠的,通常路程是在時日左右。
而沈晚和謝景淵一行人,日夜不停,隻是實在堅持不住了,才會稍作休息,他們的計劃是在七日內趕到。
“謝景淵,你的身體沒有問題吧。”
沈晚雖然是個女子,但是感覺還是很好,還能堅持住。
可是看著麵色微微蒼白的謝景淵,就有擔心的問了一句。
畢竟謝景淵在前一段世間,還是生死攸關。
現在就要如此辛苦的跋涉前行,這對謝景淵來說,也是一個考驗。
“我沒事,還能堅持。”
謝景淵微微一笑,輕輕說了一句。
可是臉上的蒼白卻是欺騙不了彆人,他隻是在強行堅持而已。
“謝景淵,若是你堅持不住的話,你先在此休整一日,我們先出發去南陵看看情況,不耽誤事情,也沒有關係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沈晚對謝景淵的稱呼已經成三殿下直呼其名了。
而且心中也是真心關注著謝景淵的身體。
她不想謝景淵因為這些事情而使病情加重。
“放心,我心中有數的,不會讓自己倒下的,隻是多年沉屙,想要一時間痊愈卻不是那麼容易的,這都是正常的。”
謝景淵的眼神卻是很堅持的說著。
不過嘴角卻是勾起,顯然心情是不錯的,他很享受沈晚對他的關心。
“好吧,但是你不能因為硬要趕路就不顧自己的身體,我們即便先趕過去,也不會耽誤事情的。”
之後一路上沈晚都是很留意謝景淵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