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果然也如謝景淵所說的一樣,雖然看起來臉色依舊蒼白虛弱。
可是謝景淵仍舊堅持下來了。
這倒是讓沈家兄妹幾人更加另眼相看了。
出身尊貴,竟然還有這樣堅韌的心思。
“距離南陵還有一日路程,大家再堅持一下。”
在休整的時候,謝景淵看著略顯疲憊的一行人,朗聲說了一句。
“南陵的百姓在等著我們,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快些到。”
明明自己都快堅持不住了,可還對著彆人如此說。
此時的沈晚看著謝景淵的目光也有了很不一樣的變化。
明明是病體虛弱的身影,此時在沈晚的眼中竟然也漸漸高大起來。
“殿下,吃些東西吧。”
祁山有些擔心的看了謝景淵一眼,將一些乾糧和水送到謝景淵的麵前。
“晚兒,你先吃吧。”
看著手中略微精致的糕點,謝景淵直接遞給了沈晚。
“我吃乾糧就好了。”
在沈晚拒絕之前,謝景淵拿起硬硬的乾糧就啃了起來。
吃著還對沈晚粲然一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虛弱蒼白的是謝景淵,但是一路上被照顧的人卻是沈晚。
用謝景淵的話來說,沈晚是一個女子,更是自己的未婚妻,那理當就是自己這個未婚夫多照顧一些。
而這一路上謝景淵的種種行為,便也更讓沈辭沈星河兄弟滿意至極。
這才該是他們的妹夫,雖然身體不太好,但卻是一個真男人。
沈晚不再說什麼了,拿起糕點就吃了起來。
香甜可口,祁山估計是偷偷藏著給謝景淵的,隻是祁山一路上不管拿出來多少好東西,都進入到了沈晚的口中。
“殿下,乾糧也是能吃飽的,您就多吃一些吧。”
祁山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殿下身體不好,他作為屬下自然是要多照顧一些。
可是殿下卻一心都在未來的媳婦身上。
“嗯,乾糧是不錯,你也多吃一些,馬上我們還要繼續趕路的。”
這一次因為太過勞累,所以休息的時間也就長了一些,快休息了一個時辰,眾人也都小憩了一會兒。
“謝景淵,謝謝你。”
沈晚吃完糕點之後,走到了謝景淵的麵前,輕聲說了一句。
前世謝景卓對沈晚也是有過關心的,可是關心卻浮現在表麵之上,隻是說說,從來都是沒有實質性的作為。
而謝景淵的關心就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謝景淵悄無聲息,細水長流一般的做著,永遠都將沈晚給放在心上。
“你我之間,不用說謝。”
一句話,沈晚就說不出什麼來,未來他們是夫妻,也的確是說不出什麼來。
“好了,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還有一日路程,我們爭取明天早上趕到。”
沈辭看了一眼天色,越加靠近南陵,天色就越發陰沉,可見南陵的水患還是很嚴重的。
“好。”
眾人起身,翻身上馬,謝景淵和沈晚同時走向自己的馬匹。
“小心。”
可還沒有到馬匹跟前,本是看著沈晚的謝景淵,忽然麵色一邊,一把保住了沈晚,側身到了一邊。
隨後空中發出劈裂之聲,幾簇箭矢射在了樹木之上。
“小心,有敵人。”
謝景淵抱著沈晚,大聲說了一句。
而隨著他的話落,竟然剛多的箭矢朝著他們襲來。
謝景淵直接攬住了沈晚,縱身一躍到了另外一邊,躲閃騰挪,靈便至極。
沈晚心中卻是感覺到了震驚。
竟然有刺客,而且謝景淵的武功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