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大人好大的官威,福怡乃皇室郡主,也是你們說要杖責便能杖責的?”
成王冷著臉。可看向郡王妃懷裡的福怡郡主時,滿是心疼。
福怡郡主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從小便是沒受過委屈,更何況是挨打呢。
卻嫁到學士府,被人杖責,成王怎會不心疼呢。
“郡主也是伍家婦!成王莫不是忘記了!”
伍父往日裡和藹恭順,可今日難得的硬了骨氣。
伍家實在是受夠了這窩囊氣,無論是在朝中,亦或者都城的婦人圈裡,無不被人說是窩囊廢,軟腳蝦。
“既是伍家婦,為何就不能受罰?”伍父道
“成王若實在心疼郡主,大可將人帶回去,我兒會寫下休書一封。”
伍夫人被伍茜攙扶著,麵色冷硬。
今日福怡郡主鬨出養男寵,誣陷輔國公府世子夫人偷竊,來日誰知道還會鬨出什麼大事來。
伍家雖然官居要職,名聲清明,可也經不住福怡郡主這般糟蹋。
更何況,福怡郡主壓根就沒想與她兒子過日子。
外麵甚至傳出,福怡郡主想與輔國公世子再續前緣。
這般女人,伍家要不起。
“你們敢?”
成王妃臉色一沉。
同為女人,還是一個思想古板的婦人,成王妃自然是接受不了自家孫女被休的事情。
被休棄的女子在這個世道活的有多艱難,成王妃不是不知道。
“成王妃說的是,我們不敢。可成王妃若是執意插手伍家的事情,那麼便隻能將人帶走。”
伍夫人斂眸,都是要麵子的人,若不是實在不行,誰會做的這麼絕情。
“伍夫人莫不是忘記了,福怡與伍栐是陛下賜婚,伍栐怎敢休妻!”
郡王妃將懷裡的福怡郡主交給丫鬟們照顧,自己站直了身子,與台階上的伍夫人對峙。
“你······”
伍夫人語氣一滯,眉眼更加陰沉。
見此,郡王妃勾起了嘴角,將自己的婆母成王妃扶起來道:“今兒本王妃倒是要瞧瞧,誰敢動郡主。”
有郡王妃這話,一時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伍父伍母沉著臉,伍茜無錯的站著,唯有伍栐麵無表情。
“既是陛下賜婚,我便舍了這身官服,請旨休妻!”
一直沒吭聲的伍栐突然抬起頭來。
與郡王妃對視。
“栐哥兒!”
“哥哥!”
伍家三人頓時慌了。
伍家祖訓,凡是入朝為官,皆需金榜題名。
伍顯宗是,伍父也是,兩人也隻是金榜題名到了殿試,卻沒能力進前三甲。
而伍栐是伍家最出息的孩子,中了榜眼,日後成就不低於其祖父伍顯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