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
周越真的會啊!
而且信手拈來的模樣,一看就是無比的嫻熟。
和他上建築學的課程一樣,都是能夠幾乎讓所有人聽懂,並且,這個甚至要比建築學有趣多了。
建築學的課程還是要對上腦電波才行,這個不用啊!
完全不需要的樣子。
隻要你認識字,那就能夠聽懂。
並且,能夠感受到來自漢字的那種崇高魅力。
來自古老的血脈傳承,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塑起來的。
即便是陳院長,也和身邊的一位文學院副院長對視了一下。
“周老師還真會啊?而且,從周老師的神態來看,這輕鬆自如的姿態,絕對是研究很深入的。”
“是啊,這些東西,我們都知道,但,周老師就是能夠講出不一樣的東西,彆出心裁,反正聽他的課,我是真的一點沒有困意,我甚至都覺得這甲骨文怎麼這麼好玩啊?”
對,就是好玩!
誰能想到。
周老師直接把這個事情講的這麼有意思。
彆的不說,學習古文字,就像是顛覆了現在的一些文字構造,一些文字邏輯一樣,告訴你,以前你想出來的,都是錯誤的。
或者說,你想的都是不完善的。
從你的認知,再去構建一個複雜的文字網絡。
重新的生成。
但卻極度的好玩。
能夠從現在的文字邏輯,去擴展開來。
這就是文字的魅力啊。
是一種自下而上的複雜認知。
誰都知道盞,淺是什麼意思。
但,誰又能夠去想,這裡麵的文字構造呢。
形聲字,上形下聲,左形右聲,確實也是變化無窮。
卻也各有趣味。
……
“我們接下來再舉一個稍微複雜一點的例子。”
“取。”
“這個字我們大家應該不陌生吧,取,就是拿的意思,從耳從又。”
“但為什麼能夠衍生出拿的意思。”
“又為什麼是這個結構,耳在前,又在後?”
“我們可以解析一下,耳,這個字很象形了,看到這個字就能夠想象出來耳朵的輪廓,不需要過多的講解什麼。”
“又呢?這個在甲骨文裡麵,像是用手抓的樣子,也很象形。”
“好,那我們來解釋一下,為什麼結構是這樣,又為什麼能衍生出拿的意思。”
“周禮鄭注說:‘得禽獸者,取左耳,當以計功。’”
“遠古時期,人們狩獵或者作戰的時候,把禽獸或者戰俘的左耳割下,作為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