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洲上前敲響房門,等了片刻的功夫才有一位缺了胳膊的門房打開了門。
看到人他眼神銳利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這才公事公辦的開口:“請問您找誰?”
王學洲第一眼就覺得這個門房不簡單,但他沒有打探的興趣,他客氣的開口:“在下翰林院學士王學洲,找你們家主子蒙喆有要事商談,請通傳一下。”
對方聽到王學洲的名字,眼神頓時變得淩厲起來:“你就是那位去山穀關的欽差?下令抓我家大人的那位?”
王學洲了然。
這位應該是當兵退下來的,難怪一個門房有如此氣勢。
他束手而立:“本官隻是公事公辦,你家大人被抓是因為他犯了錯。”
門房盯著他看了兩秒,麵無表情開口:“我家大人現在有事在忙,小的隻負責幫您通傳,見或者不見要由我家將軍決定。”
王學洲想了想,加重了語氣:“那你告訴他,就說我手中有一塊刻著蒙字的白玉牌在。”
門房臉色變了變,扔下一句:“稍等。”
王學洲原本以為蒙家占地麵積如此大,他要等上一會兒,結果沒想到蒙喆來的比想象中更快,這也讓他確定,楊禾手中的東西真的和蒙家有關。
蒙喆帶著人步履匆匆的過來,見到王學洲開門見山:“東西呢?!”
王學洲看了看左右,一臉驚詫:“不請我進去?”
蒙喆繃著一張臉:“我要先見到東西。”
他們倆又不是什麼見麵能寒暄的關係,他得見了東西,再決定要不要讓人進門。
王學洲無奈一笑,從懷中掏出那塊白玉牌遞了過去。
從他東西掏出來的那一刻起,蒙喆就如遭雷擊,腦子一片空白,怔愣當場。
他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東西,王學洲往前一遞,他卻往後倒退了一步,碰都不敢碰。
“不!不可能!不可能!”
蒙喆喃喃自語,看著東西一直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
他上前抓著王學洲的肩膀,表情猙獰,雙目猩紅:“你哪來的東西?!這東西為什麼會在你手中?你做了什麼?!”
楊禾儘管這兩天單方麵的在生王學洲的氣,但看到有人要欺負他,衝過去一腳將蒙喆踹飛了過去:“滾開!”
一群人沒有防備他的突然出腳,讓他踢個正著。
蒙喆身子直接被踹飛出去,眼神卻死死的盯著王學洲,對楊禾不予理會。
王學洲也傻眼了。
臥槽!這麼突然?
萬一兩人真有關係……
這就哄堂大孝了……
“小子!你敢來我們將軍府行凶?!”
大將軍府的管事和門房怒斥一聲,門內衝出許多護衛直接包圍了楊禾。
王學洲顧不上剛才的驚詫,連忙嗬斥:“慢著!”
“蒙喆,這個玉牌是楊禾的,你真的要這樣?”
他意有所指的話,讓蒙喆渾身一震,從自己的世界抽離了出來,看到一群護衛拿著刀對著楊禾,他連忙喝止:“住手!”
大管事將蒙喆扶起,對著王學洲怒目而斥:“王大人!我家大人因為你已經被革了職,你現在還要帶著人上門對我家將軍動手,未免欺人太甚!”
王學洲上前幾步將楊禾攔在身前:“他是有些衝動了,我代他向蒙兄道歉,但這件事原本就是你們將軍行為不妥造成的誤會,原本我以為今日來和蒙兄能夠好好談談,現在看來沒什麼必要了,楊禾,我們走!”
楊禾重重的‘哼’了一聲,跟著王學洲就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
蒙喆嘶啞的聲音響起。
“伍陽,請王大人過府一敘,再備上一桌酒席,我給王大人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