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叮鈴”
伴隨著清脆悠揚的銅鈴聲,寧靜的張家鎮陡然產生了一絲不和諧,明明依舊是風景如畫卻令人分外彆扭。
一閃一閃的路燈下,道人的身影在光線時隱時現,身旁還跟著兩團海膽狀好似毛絮的生物,尋常人仿佛看不見一般,卻能發自本能的避開它們。
“嗤嗤”
此時的遊齇仿佛像圍著主人的大金毛,不住的想要討口吃的,那番模樣看得李玄君不禁有些莞爾。
“哎你們可真是屬狗的,即便隔著貧道的異空間也能聞著味,不過待會吃飽了可得乾活。”
說罷,腳下的陰影突然甩出兩具嚴重腐蝕的屍體,仔細一看都是全性的外圍成員,都是最近順手獵殺的人。
遊齇說白了,就是亞空間中的食腐者,靠著驚人的偵查能力躲避獵手和尋找獵物,看似溫順也是隻是相對而言,欺軟怕硬才是最真實的寫照。
夜幕上明月高懸,某座廢棄零食加工廠內,一對年輕男女正對乾屍做著不可描述的事,而房間角落也站著兩個身影。
“從這個殘留的氣息來看,毫無疑問這是張錫林的遺孤,嘿行啊,乾得不錯,辦事挺利索的嘛。”
說話之人是一名茶色西瓜頭,戴著眼鏡的少年,呂良。
先天異人,繼承了呂家的“明魂術”,極有天賦,能夠隨意加工彆人的炁或靈魂,現加入隨心所欲的全性派。
“好吧,我來試試,接下來能不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旋即,他施展術法從屍體殘存的靈魂中,提取出其生前部分記憶。
或許是張錫林死的時間過於長,呂良注定失望了,當然他原本也沒抱太大希望,屬於有棗沒棗打一竿子。
“可惜了,雖然死了這麼多年,還保留了如此多的靈魂碎片,卻什麼有用的信息都得不到。”
仿佛是故意說給某人聽,呂良的聲音有點大,很快便引起了角落兩人的注意。
“我已經按照約定將張錫林的屍骨帶來了,所以我現在是你們的一員了吧。”
那聲音雖沙啞難聽,猶如一口老痰堵在喉嚨裡,但說出來的話卻有點青澀,甚至有些幼稚。
“哈哈哈,抱歉抱歉,因為這屍骨的效果不大好,所以我們還不能接納你。”
呂良這句略帶調侃的話,瞬間讓房間暗處的倆人破防,怒聲質問對方不信守承諾。
然而那人又怎會是眼鏡少年的對手,幾句話便將她耍得團團轉,最後還很順從的去完成新布置的任務。
忽然背靠牆壁的女人“咦”了一聲,似乎有所發現朝張錫林的屍體走去,將炁運行到眼部,似乎能在看到兩團影影綽綽的漆黑毛球,望久了更是令人頭昏腦脹。
“呂良,你過來幫姐姐看一下,張錫林的屍體上是不是有東西?”
話音剛落,大門口傳來一聲少女的驚呼,頓時,將屋內倆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來者龜背鶴形頭戴南華巾,身著藏青玄袍腳穿芒鞋,左手拂塵三千絲、右手銅鈴驅鬼神,當得一副道家高功模樣。
“小居士,請讓你的玩偶讓讓,它擋著貧道的路了。”李玄君輕輕一甩拂塵,屍體與控屍的少女都不由自主退回房間。
痛苦、壓抑、焦慮,自老道士進入房間後,仿佛所有人都沉入了無底深淵,無形的恐怖從四麵八方擠壓而來,不斷扼緊著三人咽喉。
“咳咳咳咳咳,這位道長今夜到訪可是有事來尋我等,如果有什麼得罪之處還請言明。”
在靈魂上擁有極高天賦的呂良,率先脫離威壓,不顧幾乎快咳出肺管子的身體,連忙拱手向人請罪。
第一次,呂良從彆人身上深刻感受到,來自上位者的真實恐怖,對方的一言一行,或無意間便可取他的性命。
“貧道玄靈,近日從海外歸來,曾有幸聽聞八奇技之事,但苦尋無門後,特意想讓人全性幫忙搜尋。”
玄靈?海外?說實話,從對方嘴裡吐出的話,他呂良是一個字都不信,倒是對方覬覦八奇技倒是沒有疑問,天下異人誰不想得它。
突然呂良麵容扭曲,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擁有粉色頭發的女人,驚恐喊道:“夏禾姐姐不要!快住手!”
隻見是四張狂之一的夏禾,竟不知何時出現在李玄君身後,強勁一掌印在對方後背上,然後便沒有了下文。
“為什麼我的能力,會對你不起作用!”
十年來無往而不利的色欲異能,竟會在男人身上失效,這對夏禾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哪怕是個太監,她也有信心讓對方因欲火焚身而死。
“刮骨刀”夏禾,先天異人,能操控彆人色欲的同時體術不弱,但從不親手殺人,因為她的對手最終都被自己的欲望淹沒,淪為醃臢廢人。
“女娃娃你這能力確實不錯,隻可惜貧道早就棄了人身,如今已是半仙之體不墮凡塵,色之一道對我來講猶如浮雲。”
說罷,掐著她的脖子扔進了腳下的陰影中,這一幕驚得呂良幾乎跳腳,連忙向李玄君拱手道:“老前輩,我希望能替夏禾姐姐求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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