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欣慰頷首:“我就說心瑜那麼好的姑娘,承珝怎麼可能不動心?”
小夫妻還挺會。
竟然還是女子在上。
孫媽媽笑得眉毛不是眉毛的:“夫人就等著抱孫吧!”
柳氏聞言高興。
此刻的清風居。
蘇心瑜還在給陸承珝按揉穴位。
“孫媽媽方才紅了臉,是不是誤會什麼?”
“今夜並非你我刻意誆騙,她自個要誤會是她自個的事。”陸承珝嗓音淡淡,“最起碼咱們可消停一段時日了。”
“你的意思是母親不會再派孫媽媽過來聽房?”
“大抵如此。”
蘇心瑜點點頭:“我想也是,她們自個誤會,比過我們刻意做點什麼更讓她們相信。”微頓下,問他,“夫君可有好些?”
“好些了,不過還是有些昏沉。”
“你換一條腿枕,好不好?”
她的腿這麼盤著,又被他枕著,開始發麻。
“好。”陸承珝坐起身,等著她換個地盤著坐,卻隻見她黛眉蹙起,兩隻小手按揉著被他枕過的腿,“怎麼了?”
蘇心瑜坦誠相告:“腿,麻了。”
陸承珝一把扣住她的腳踝,拉直了她的腿。
猛地拉直,蘇心瑜立時叫出聲:“麻,麻,麻得很。”
陸承珝隻好扶著她躺平:“可有好些?”
“我這樣躺一會就好。”蘇心瑜的手按在自個腿上,來回按揉。
陸承珝見狀,捏上了她的腿。
“夫,夫君……”蘇心瑜嗓音發顫,“你不必按。”
男子的手白皙漂亮,指節很長,如此捏著她的大腿,讓她心跳猛地漏跳。
可自己這會子兩條腿都麻了,被他枕過的那條更是麻得失去了知覺,全都動彈不得,逃也逃不了。
“你幫我按,我反過來幫你按,無妨。”
陸承珝嗓音仍舊清冷,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
但蘇心瑜此刻腿麻難受,也不知是被他這麼一按,還是旁的什麼緣故,她隻覺心慌難受。
隻隔著薄薄的寢褲,如今已是三月的天,春暖花開的時節,寢衣寢褲早已不是冬日的厚款。
此刻他手上的熱度源源不斷地透過麵料傳到她的肌膚上。
熱得人心慌,一顆心像是不是自個的,跳得亂。
陸承珝緩緩按捏,按了大腿,接著是小腿。
扣著她腳踝的手,拇指不禁摩挲兩下,滑膩似酥。
腳踝上的肌膚尚且如此,那腿上……
可想而知……
猛地打住,手從腳踝換到了她的腿彎,如此便不會接觸到她的肌膚。
哪裡想到蘇心瑜縮了縮腿,嬌軟的嗓音更是輕如蚊蠅:“癢。”
陸承珝抬眸,見她一雙眸子眼尾泛起紅意,溫聲道:“我就說我腦袋沉。”
“我不太麻了。”蘇心瑜抿了抿唇,“夫君不用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