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笑道:“對,現在看起來是他合同詐騙,但同樣有疑點,如果高燁偉真的要騙,我認為在注銷清算的時候就會弄了。”
幾個民警互相聊了聊,隨即決定先和幾個人問問情況。
現在隻是接到了報案,並沒有立案,所以也不能直接開傳喚證,簡單問問情況就行。
幾個人分彆被叫到法庭外做了一個簡單詢問,然後就出問題了。
嶽夏嵐直接否認,說他什麼都不知道,隻是作為律師給了個建議,說可以去和合同第三方征求意見。
但他不說,其他人可不一定,比如做行政複議的這兩位。
段若穀同樣是法律工作者,之前是沒想到這一層,但現在想到了,他肯定要趕緊把事情說清楚。
他們倆知道這個事,但他們倆沒有具體參與,誰指導的,律師指導的,誰具體做的,教育部門做的。
他們作為複議工作人員並沒有參與其中。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律師給你們出了這主意,然後教育部門那邊發了征求意見書,然後讓那個高燁偉出了不同意的意見是吧。”
段若穀點點頭:“對,應該是這個月六號吧,我們找那個律師谘詢的,當時通過視頻會議的方式來做的谘詢,這些都是那個律師說的。”
“包括說可以給那老板一點工程讓他出意見,也是那個律師說的。”
行了,民警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雖然現在隻是隨便問了問,但基本情況應該就是這樣。
律師真不是萬能的,律師進去的情況也確實不少。
詢問結束,儘管一再否認,但嶽夏嵐還是要被帶走做進一步調查。
至於謝主任,民警在和上級領導以及呂山市教育部門溝通後同樣決定把他也帶走做進一步調查。
這個時候可沒人管你做的這些是不是為了單位,誰讓你這麼做的,有證據嗎?
類似的就如同土木行業的實習生簽字一樣,你彆和我說什麼你沒權利簽字,或者什麼經理讓你簽的。
他讓你簽你就簽?他怎麼讓你簽的?證據呢?
人被帶走了,段若穀兩人額頭都在冒汗,也沒再說什麼直接走人,他們要回去和單位以及家人商量一下怎麼應對這個事。
另一邊,於雲濤把周雲送到了門口。
“周律師,這次可是真的謝謝你了,咱們這些法律人,萬事都得小心啊。”
周雲聞言笑著點點頭,看得出來,這次的情況對這位法官也有很大的觸動。
不過有了移交犯罪線索和嫌疑人這個情況,這位於法官估計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當然,就算沒有這個,他也不會進去,隻不過處分肯定不會少。
要讓法官進去,這個比較難,一般是在刑事案件中比較多。
法律就是這樣,它不會說因為你是法律工作者就能免疫,越是學法,越是懂法,越要守法。
告彆了於雲濤,周雲緩步走到街上,而在他的身後,一陣風吹了起來,並且越吹越大……
幾天的時間過去了。
呂山市銀杉區,高燁偉正在家裡哄著孫子,他今年已經快六十了,但可以看出來保養的不錯。
做了一輩子的工程,他自然也有自己的關係。
對於羅宏軒,如果不是前段時間教育部門那邊讓他出個意見書,他早就忘了還有這茬事。
當初他那公司弄得不錯,所以掛靠的情況不少。
兒子幾年前就已經考上了公務員,現在一家人和和美美。
而就在此時,家門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