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襟臉色陡然一變。
茅昇突然出手,他沒有預料,用的招數不夠威力。
而相對的,茅昇直接用了句曲山的高規格道術!
按道理來說,韓襟是屍解真人,應該高茅昇這個才晉升的真人一頭。
隻不過,出招的招式不一,頓時韓襟就有下風感!
的確,我和何憂天先前發誓,不能動手,不能教唆人動手。
可我開口了嗎?
何憂天自然也沒有開口。
韓襟再念咒,已經來不及。
玄索眼看要束縛在他脖子上。
韓襟頓掏出高天劍,直接朝著玄索一斬!
此前我每次動用縛狐狸索這一招道術,都確保對方沒有更多的還擊之力,這一招,必殺。
可茅昇麵對真人級的道士,實戰經驗不夠。
高天劍竟瞬間斬斷血索。
隨後,韓襟驟然一劍射出!
靈劍咒脫口而出,劍,直射茅昇心口!
這一瞬,茅昇破綻百出!
“啪!”一聲脆響,是一條長鞭射出,打在了高天劍上。
高天劍應聲而飛!
出手的,是柳真氣!
他的臉色無比沉冷,包括一旁的柳太陰,同樣舉劍。
茅昇獨腿落地,氣喘籲籲,他卻並沒有因為失利而急躁,反而臉上閃過一抹驚喜和興奮。
“你們!”韓襟怒目相視。
“我們?”
茅昇笑了起來,道:“我們如何了?你是趁人之危,讓羅道長和何真人對你束手無策。”
“可羅道長和何真人,又可曾要求我們半句?”
“誓言,他們是沒有違背的,你認為,對於我們諸多道觀沒有利益的事情,我們就不會做了嗎?”
“還是你以為,四規山的內事而已,換了個旗子一樣是四規山,各大道觀一樣會合作?”
“那你可就錯了。”
“我先前還在想,你會不會不要臉到讓我們也發誓,不能對你出手。”茅昇字句鏗鏘,眼中殺意沸騰。
“老夫,卻也這樣想過,那還真不好決斷,畢竟,顯神小友幫我古羌城諸多,隻是,你這霍亂山門,欺師滅祖的東西,總算有幾分廉恥。”柳真氣搖搖頭,才說:“可就是一點廉恥,一點自以為是,讓你要步入絕路。”
他話音落罷的瞬間,張滄浪,金輪,唐毋,以及張守一,全都動了。
即便是張滄浪和張守一和我之間不熟,他們一樣各自占據一個方位,封死了韓襟的去路!
韓襟臉上的喜悅,蕩然無存。
隨之剩下的隻有沉冷,還有蓬勃湧現的殺機。
“你們也想學六活佛?不過,你們會屍骨無存,魂飛魄散!”
他毫不畏懼,厲聲威脅。
並且,他眼中還閃過一抹瘋狂。
“他真瘋了……”吳金鑾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我身旁。
他眉心緊蹙,又看著椛螢腹部,先是陰晴不定,又說了句:“等這老瘋子被弄死,我們再想辦法,沒那麼簡單的,被封的魂去吞魂,要時間。”
“好。”我話音透著沙啞,透著一絲絲煎熬。
手,顫巍巍的律動著。
吳金鑾卻探手,抓住我手腕。
“羅道長,冷靜,道門同氣連枝,他們替你們清理門戶,倒也讓你們內心輕鬆,不是嗎?”
“他愈發瘋狂,便注定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