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罕魯深吸一口氣,“好酒。”
他的雙腿用力地夾了下馬腹,然後就揚長而去,斷了所有的牽絆。
唐衍輕輕搖了搖頭,也沒有再勸。
人和人的緣分也是有淺有深的,哪怕驚鴻一瞥,也能成為心裡一輩子的印記,而有的人哪怕朝夕相處,卻也始終走不進心裡。
他也不知道,到底哪種是緣深,哪種是緣淺。
總之,他遇到了那個緣分深入骨髓的人。
……
東齊。
蕭宴看著眼前的羊腸小道,還有那彎彎曲曲的河水,揉了揉眼睛,“我說小公主,你確定你要找的人藏的這麼深嗎?”
唐鸞點點頭,“他就在不遠處,你們不用跟著了,我和慕繁去就行了。”
“那怎麼行,你的安全可是關乎到我能否再去厲朝呢。”蕭宴挑眉,一臉笑意地道。
唐鸞哼了一聲,“隨便吧。”
又走了一二裡地,路不僅窄了,而且地勢險峻了起來,前麵兩塊大石頭中間隻有一條縫隙,甚至隻能容納一個人過去,而且這個人還不能太胖。
蕭宴深吸了一口涼氣,若不是這次陪他們來,他都不知道他們東齊還有這樣的地方。
不過話說這裡麵真的能夠住人嗎?
“鸞兒我先走。”慕繁道。
“不用,我可以保護自己。”唐鸞笑了笑,不說她自己的武力值驚人,知道自己出來,八舅舅可是把壓箱底的寶貝都給自己拿來了。
她身上的暗器和機關也能夠放到一大片。
蕭宴挑眉,“慕繁還知道保護你呢?呼……”
他用力地呼出一口氣,然後縮著肚子,深怕被卡在狹窄的縫隙裡。
前麵的兩個孩子倒是行動自如,沒有任何影響。
“那當然了,慕繁聰明著呢。”唐鸞白了他一眼。
蕭宴看出來了,平時唐鸞都很好,隻要說到慕繁,哪怕一點不好聽的,她都會化身成老母雞。
“我沒彆的意思,我就是單純的好奇,為何你會對慕繁這麼好?”
蕭宴眼珠轉了轉,“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不該問的不要問。”唐鸞淡淡地道。
“那我能問問,就隻有這條路嗎?”蕭宴覺得自己身形也不魁梧,更不肥碩,可是在這裡穿梭都有些困難,後麵的那些侍衛,就更費力氣了,有時候還需要後麵的人推一把。
“有啊,不過我不知道,這裡應該最近吧。”唐鸞道。
蕭宴苦笑了兩聲,他真是自討沒趣。
這條一線天的路很長,加上難走,就顯得更加漫長,比平路上二三裡地還要多花些時間。
唐鸞和慕繁兩個坐在那裡等了一會兒,蕭宴等人才跟上,總算不用縮著肚子了,他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而這個時候,他們也看到了眼前的一個小村子。
這裡,居然還真的有村子啊。
“走吧。”唐鸞拍了拍手,把手裡的肉乾吃完說道。
蕭宴等人還沒有喘息夠呢,可又不想被小公主看扁,隻能硬著頭皮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