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莫殘離開之後,太後銳利的目光看向嘉妃和譚文靖。
二人眉來眼去的,要說他們沒有事兒,那才有鬼呢!
“嘉妃。”
“臣妾在!”
嘉妃收回那騷狐狸一般的魅勁,畢恭畢敬的看向太後。
“此案,哀家已經幫你到這個份上了,你得知足了,今後可彆再到我這仁壽宮哭喪了。”
太後早就煩透她了。
要不是此事牽扯到陸家,她還真不想管。
嘉妃一咬牙。
看來太後今後是不會繼續搭理此案了。
也好,陸瀾一旦被認定為是主謀,就算不死也得半條命。
“臣妾謝太後公允。”
“嗯!去吧,哀家有些乏了。”太後打了個哈欠。
“是!”
“微臣告退!”
嘉妃和譚文靖一並離開仁壽宮。
太後精神抖擻的坐起來,高公公上前給她揉肩捶背。
“主子,這嘉妃娘娘和譚文靖關係不錯啊,這譚侍郎都願意為了她,豁出命去了。嗬嗬嗬!”
太後目光瞪了他一眼:“後宮的事,看破不要說破,萬一傳到皇帝的耳朵裡,你這老東西的腦袋可就不保了!”
“哎喲了,奴婢掌嘴,掌嘴!”高公公輕輕扇了自己兩下。
太後慵懶的閉目:
“陸家剛剛大婚,如日中天,哀家釣了嘉妃好幾日,終於是把最有力的人證給釣出來了。如果此時陸瀾下了大獄,你說陸家豈不是天都塌了!”
“太後娘娘的手段,向來高深莫測。奴婢就是長了十顆腦袋,也想不到這麼聰明的計策。”
“哼!你個老東西,慣會挑好聽的說!”
“什麼呀,奴婢說的都是實話!”
…
譽國公府。
大婚的紅燈籠和喜字還沒換下,卻見一隊兵馬將譽國公府團團圍住。
帶兵前來的,正是六扇門總捕柳莫殘。
麾下四大神捕,白玉棠、雲泥、段坤、雷橫,係數到場。
還有數百名六扇門的捕快。
陣勢極為浩大。
門房見到這種場麵早就嚇得竄稀。
“管家,這…這怎麼回事啊?”
管家忠伯眸光一沉,十分淡定。
他整理一下妝容,上前對著騎在高頭大馬上的柳莫殘行禮。
“柳總捕,請問您提領重兵到譽國公府,是何公乾?”
柳莫殘拱手道:
“陸管家,本官前來捉拿一樁命案的嫌犯,請陸管家代為通稟。本官就不進去了。若是他不肯出來,那本官隻有魯莽了!”
忠伯皺眉:“嫌犯?我陸家剛剛辦了大婚,何時有過什麼嫌犯?不知道柳總捕指的是誰?”
“陸瀾陸世子!”
忠伯身體一晃。
什麼?
世子爺殺人了?
不可能啊。
這十幾日來,世子爺要麼是醉心於婚事,就是醉心於大東山的黑石。
哪裡會殺人。
“柳總捕,是否有什麼誤會?我家世子爺縱然頑劣,卻斷不可能殺人的。”
柳莫殘態度依舊冰冷如霜。
“陸管家,你對本官應該有所了解才對,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本官不會如此興師動眾。本官勸你,速速通稟。”
忠伯也不再僵著,歎息一聲,回到府上讓人先將大門緊閉。
他走到護院頭領劉豹的跟前,叮囑道:
“都給我頂著,沒有老爺的吩咐,絕對不能開門!”
劉豹眼裡滿是堅定:
“放心吧,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會護著世子爺的。”
“嗯!”
忠伯奔襲到九曲閣。
“老爺,夫人!大事不好了。”
陸燕北和嚴時月在品茶。
“怎麼了?”
“六扇門的柳總捕,帶人來抓世子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