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過兩道安全門,唐林才帶人走進辦公區,又在衛濤的帶領下進入到王耀堂的辦公室。
推門便看到王耀堂站在窗邊朝下看著什麼。
樓下,阿傑正蹲在新買的摩托旁邊來回轉悠,一會兒又撅著屁股盯著車身看。
這陣子阿傑沒事總是搗鼓那輛摩托,王耀堂看著煩,鐵包肉,多危險啊,前世關注的幾個發燒車手都他媽死了。
早上來的時候,王耀堂忽然就想到個整人的點子,讓人拿來紙筆,“對唔住,把你的摩托車劃了下,但我沒錢賠你,不過請放心,我用油筆塗好了,一般人看不出來的。”
寫好,撕下來卡在倒車鏡上。
“誰都不許說出去,就當沒看到。”王耀堂警告一番,笑嘻嘻地上樓了。
沒多會,阿傑回來,一眼就看到紙條,氣的罵罵咧咧將紙條撕碎,隨即便撅著屁股開始檢查寶貝到底底哪裡被人劃傷了。
可反複檢查,就是沒有。
越是沒有,越是焦急!
到辦公室的時候,王耀堂就看到阿傑在撅著屁股找,辦公了一個小時,再看,正對著人行道鐵柵欄發火呢,砸的咣咣響。
“到底劃哪裡了啊!!”
唐林見到自己進來王耀堂臉都不給個正麵,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財神耀,見你一麵可真難啊!”
“自我介紹一下,桑運凱,目前就職蔣治臻律師事務所,王耀堂先生的個人及其公司的法務問題全權由我們律師事務所負責。”
王耀堂扭頭,笑的身體一顫一顫的。
“財神耀你笑什麼!”唐林咬牙。
“你這人真掃興。”王耀堂臉色一沉,“一個警察,說話滿嘴匪氣,喊我王耀堂先生啊!”
說罷,大馬金刀坐在老板椅上。
“你——”手下剛要說什麼,就被唐林一把按住,“昨晚12:10分,王耀堂先生在什麼地方。”
“華豐大廈14層。”
“在那邊做什麼?”
“公司開會啊,晚上我公司的王朝夜總會遭遇暴徒襲擊,事情不需要處理的嗎?”
“10點鐘遭到襲擊,為什麼12點才處理?”
王耀堂聽笑了,“下次不要這樣問了,顯得很丟人,娛樂場所就是天塌下來也要先想著客人啊,1012點正是客人最多的時間,不要賺錢嗎?”
“不賺錢怎麼提供工作崗位,降低港島失業率,不賺錢怎麼繳稅養你們啊!”
“你們的工資哪裡來?英資的所有賦稅都要交給倫敦,你們掉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們港籍華商貢獻的,都是這麼一點點賺來的!”
“哦對了,華人入了英國國籍之後,賦稅也交給倫敦。”
唐林抬手抹了把臉,雖然沒有唾沫星子,但就是感覺臉皮難受,“根據我們調查,是條冧豬頭炳的人帶人砸你們的場子……”
“做警察,說話要注意言辭。”王耀堂指著唐林的鼻子問道:“你告訴我口供和當庭陳述的時候能說砸場子嗎?你一個高級督查,滿身匪氣!”
唐林:不生氣,不生氣。
桑運凱低著頭,筆在紙上胡亂劃著,耀哥太犀利了,根本就用不到自己開口。
衛濤抿著嘴,不是,跟這群貨色一起怎麼能搞好警隊!
臥底的未來越發灰暗了!
“根據我們調查,襲擊王朝夜總會的社團是條冧的豬頭炳的人,但2個小時後,豬頭炳的賭擋被8輛車撞毀,隨後又遭遇100多名黑衣人暴力打砸和放火,共計造成200多人受傷,18人當場死亡,並且搶走了300多萬賭資。”
“根據豬頭炳供述,帶人襲擊他的賭場的人是王耀堂先生,對此你有什麼解釋。”
“既然確定了條冧社團襲擊了王朝夜總會,那為什麼不抓人?賭擋?我不記得香港準許賭博。”王耀堂皺眉質問道:“確定了有人犯罪,不去抓人卻來找我這個納稅人的麻煩,香港警方是什麼意思?”
“最後,一個黑澀會的分子,害人無數,仇人無數,遭遇報複是理所當然的吧。”
“如果有證據,隨時可以傳喚我,如果沒有,請去做點正事,ok?”
“好好好,王耀堂,不要讓我抓到你的把柄!”唐林猛地起身,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看著唐林背影,王耀堂無所謂地搖搖頭,“這種人其實最好對付了,有什麼都寫在臉上,最討厭的其實是黃炳耀這種,表麵跟你稱兄道弟,背地裡派臥底隨時準備搞死你。”
衛濤心臟瞬間漏跳了幾拍。
“阿濤,阿濤。”王耀堂重重拍了下衛濤肩膀,“做乜嘢,喊你幾聲了。”
“啊,昨天晚上沒休息好。”衛濤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年紀輕輕這麼快就不行了?”王耀堂捅了下他腰子,“回頭讓你積哥帶你去拳館好好練練,女人隻會耽誤你上進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