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這是夏時安沉思後的回答,她明白這次的情況有多不同,不單是夏然,還有夏家千千萬的族人
一旦自己衝動被殺,夏家失去主心骨,所有的生意線被斬斷,以良貴妃的行事,定是要吞並所有
梁雲卿沒再耽誤時間,她披上小拓拿來的鬥篷走了出去,南遊開始進入冬季,這幾日冷的出奇
鬥篷領口處縫了一圈兔絨,還是母親托人寄來南遊的,梁雲卿裹緊了些,感受著鬥篷帶來的溫暖
她走在大街上,順著街道找到了一處華麗的驛站,大步走進去對著櫃台處的掌櫃道
“我想找耶律瑟”
“你想找使者?”
掌櫃探出腦袋,上下看了眼梁雲卿,眼底劃過無數猜測,正要開口回絕,就聽到一聲呼喊
“梁姑娘,你來找我們家使者?”
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站在樓梯口,他手裡還端著一碟蜜棗,看著是準備拿去樓上的
梁雲卿認出他來,這就是一直跟在耶律瑟後麵的侍衛
“侍衛小哥,我想找你家公子,上次的詩我對出來了”
“真的!我家使者天天念著您的”
侍衛開心的不行,急忙帶著梁雲卿往樓上走,梁雲卿從他的話裡反應過來
她看著前麵帶路的男子,有些猶豫的問道
“小哥,你說的使者真的是官位很高嗎?”
雖然之前聽耶律瑟嘚瑟多,但她還是不太信這個使者的身份能有多高地位
男子有些驚訝的回頭看向她,說道
“你不知道嗎?我家公子是疆域派來京市的使者,這次來就是為了談合作的事,隻是這幾日在南遊休息罷了”
“啥?”
梁雲卿腳步一頓,她突然覺得這個人好像請不動,耶律瑟的使者居然真的有地位,不是跟自己吹牛的,他這個使者真的是有些權勢的
“姑娘快來呀,我家使者還在屋裡研究詩詞”
“哦哦,好”
梁雲卿皺起眉,怎麼這家夥這麼大來曆,一會兒可怎麼開口
她被帶上2樓的一間上等雅房,小侍衛將門推開,入眼的便是滿地的宣紙,上麵都是些寫寫畫畫
梁雲卿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說出來的那幾句詩詞,她摳摳頭走了進去
此時的耶律瑟正倒在桌案前,他頭上還蓋著本書,整個人懶洋洋的,梁雲卿如今思緒正緊繃著
看著他這麼舒坦,心裡有點不舒坦了
這就叫嫉妒!
“阿瑟使者,之前不知道你身份,所有冒犯啊”
梁雲卿不情不願的抱了下手,行了個不端正的禮
耶律瑟身軀一震,他聽到了梁雲卿的聲音,立馬扯開臉上的書站了起來
“你來了!”
他開心的咧嘴笑,但很快又不高興了,撒氣一般的坐回椅子上抱怨道
“平日詩詞交流你不來,你今天來肯定是有事找我吧,我可不開心了”
梁雲卿一臉幼師笑容,和藹的走上前哄道
“誒呀,我自然不隻是來找你幫忙的,肯定是還有彆的,比如說上次的前半句詩”
耶律瑟原本不高興的擺著臉,一聽她這麼說立馬就蹦起來了,他從一堆紙裡翻出了一個小本子
“你對出來了!?對出來了就好,你說你說我記著”
梁雲卿被他的熱情搞得有點不知所措,她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回憶了一下之前念的那幾首
“我記得那日我有一前半句詩,叫,”